灶离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顶送数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进母亲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颤抖的花心上。
“哈啊……哈啊……”
激烈的交合终于停歇。
雪茵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红肿。
花穴微微开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灶离趴在她身上,看到母亲这副被自己征服性爱过后的姿态,灶离的性欲又起来了,还没软掉拔出来的肉棒再次变硬,雪茵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再一次变大变硬,虽然很满足,但感受到了力不从心的酸软与疲软,望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发愁。
“离儿……你……”她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怎么还……这么精神……”她尝试挪动身体,想从那根滚烫的凶器上移开,却只是引来一阵更深的嵌入感和体内残留精液的搅动,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时间回到不久前的小白卧室)
瓦伦西亚蜷缩在柔软地毯上,将自己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寻求一丝温暖的小兽。
她闭着眼,呼吸轻浅,仿佛睡着了。
小白侧卧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下那抹孤寂的银色上,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最终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即便是小白特地给自己房间地毯弄了加厚加软,但是始终比不过柔软的床,更何况地毯上也没被子盖着。
她掀开柔软的被褥,赤足踩上地毯,无声地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缓缓蹲下。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比羽毛更轻,“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必这样拘着自己。上来吧,床上暖和。”
瓦伦西亚她没有睁眼,只是抬手,指尖触碰到脖颈上皮质项圈。“女主人……地毯就很好。”她的声音带着顺从,“我习惯了。”
“可我想你上来。”小白伸出手,以命令的格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握住了瓦伦西亚微凉的手腕。
“床很大,我一个人……总觉得空,也睡不暖。”她稍稍用力,带着一种温和的坚持,将瓦伦西亚从地上拉了起来。
瓦伦西亚几乎没有反抗。
或者说,身为主人的小母狗,在主人缺席时听从女主人的安排,是刻入她骨髓的规则。
她顺从地被牵引着,坐上柔软床沿。
小白拿起自己刚才盖着的绒毯,仔细地裹住她微凉的身体,然后紧挨着她坐下,肩膀传来温暖的体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殖民地的防卫……多亏有你保护我们。”
瓦伦西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是身为看门狗的我……应当做的。”
“瓦伦西亚大人,”小白忽然换了更郑重的称呼,她侧过身,认真地看着瓦伦西亚低垂的侧脸,“我很尊敬你,在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重要的家人。”
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轻轻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充满爱意地描绘着弧度。
“我和曦光的孕期,都越来越深了。”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力不从心的忧虑,“很快,我们的行动会越来越不便,有些事……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承担。将来,这个家、这片殖民地,更需要倚赖你的力量。”
“女主人,我会誓死守护这里。”瓦伦西亚终于抬起头,眼眸在昏暗中闪烁,“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我现在,离不开,也不想离开‘母狗’这个身份。我只想陪着女主人你,然后……偶尔能承接主人那些,女主人孕期不便承受的……欲望。”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更低,“即便只是……被施舍的‘剩饭’,也足以让我……饱足到无法自拔。”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疼惜与一丝促狭,“你明明是如此美丽高贵,那些‘母狗’的称谓和要求,不过是主人他……刻意调教的情趣罢了。”她凑近了些,气息拂过瓦伦西亚的耳廓,“你看最近我的侍寝夜,你跟我一起服侍主人时,主人他不都把你……疼爱到高潮迭起,最后晕过去吗?哪次不是得我来照顾你?”最后一句带着亲昵的调侃。
瓦伦西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女主人……我那只是……承了您的侍寝机会,而且您怀孕期间,本就不太适合过于激烈的……”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只是……等女主人你和曦光夫人生产后,能重新执掌防务,也能……更充分地服侍主人时,我或许就……”
“就怎样?”
瓦伦西亚别开视线:“就该……回到我该待的角落了。一条母狗,不该总奢望待在床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虫鸣,和两人轻浅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