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人家毕竟是个小姑娘,真是被你个小坏蛋调教成这副模样,来配合你来羞妈。”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瞪了儿子一眼,却因身体的酸软无力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她以为这是离儿特地安排来羞她的一场戏,她看向小白,眼神带着求助和一丝窘迫。
小白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替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妈,这不关主人的事,这是我安排的,你先看嘛,这只小母狗多可怜,渴望得眼睛都红了。您就允了她吧,而且……”她凑近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她想要的报酬是替你承受主人的余兴,您也累了,让她分担一些,您也能好好休息,不是两全其美吗?”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那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燃烧着纯粹渴望的眼神,心中浮现一丝怜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分担的轻松感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西亚,那就拜托你了,还有。。。。之后能替我来承受离儿接下来的欲望吗,我这里有些撑不住了。”然后她看向灶离“离儿,你也别太欺负人家,妈妈在看着你呢。”
“谢……谢谢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狂喜地几乎要哭出来,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先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细致、贪婪地向上舔舐。
她将沾满混合体液(主要是雪茵的爱液和灶离残留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吮吸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满足地眯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灶离享受着口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母亲胸前,指尖沾了些许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他自己的浓精,坏笑着,轻轻涂抹在雪茵那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乳尖上。
“妈,”他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身上这里脏了,让这条小母狗,也帮你清理干净。”
雪茵浑身一颤,乳尖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离儿!你……!”
灶离却不管母亲的抗议,命令道:“母狗,舔干净。妈的这里,也要清理。”
瓦伦西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吐出已被清理得闪闪发亮的肉棒,转而凑到雪茵胸前,伸出灵活的舌尖,开始专注地舔舐那沾满精液的乳尖。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带着近乎崇拜的虔诚,舌尖卷走每一滴白浊,甚至故意用舌尖拨弄那敏感的蓓蕾,引得雪茵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妈”灶离搂紧母亲,在她耳边低语“看着这条曾经入侵殖民地、高傲不可一世的龙娘,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着你的乳头,舔着儿子的精液……感觉如何?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雪茵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叹气,但被西亚的舌头时不时的刺激娇吟。
“你……你把好好的小姑娘……调教成……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嗔怪,却越来越无力。
“妈,她可是龙娘,长生种呢。”灶离低笑,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雪茵另一边没有被舔舐的、同样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声轻呼,“别看她一副年轻漂亮的样子,她的历法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好几倍。按历法年龄来说,妈你可能都得叫她太奶奶。”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照这么说,应该是她吃我这个‘嫩草’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揉捏起雪茵那因情动和哺乳而饱胀沉甸的乳房。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唔……离儿,轻点……”雪茵蹙眉,乳尖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液体,竟从她嫣红的乳尖激射而出,正正地喷溅在瓦伦西亚专注舔舐的脸上!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动作顿住。
温热的乳汁顺着她鼻尖、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着自己舌头所能触及的脸上和唇边的乳汁,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
“看,妈,”灶离欣赏着瓦伦西亚舔舐乳汁的淫靡模样,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奶,连这条‘老龙’都馋得不行呢。”
“妈,”小白适时地插话,声音温柔如春风。
她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轻轻为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您不觉得,这样的小母狗很可爱吗?我带她来,是有私心的。我期望她能怀上主人的孩子。雪茵妈妈你也苦恼于自己不能处理主人越发强大的性欲,有她在的话,她能跟你一同侍奉主人,让您不必每次都这么辛苦。”
雪茵沉默了。
身体的疲惫,儿子依旧高涨的欲望,小白体贴的话语,瓦伦西亚那卑微却渴望的姿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彻底软化。
她睁开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美艳龙娘——瓦伦西亚已经将她乳房上的精液和溢出的乳汁舔舐干净,此刻正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虔诚地清理着其他沾染体液的地方。
仿佛透过瓦伦西亚,她看到了某种被儿子彻底征服、驯化、打上烙印后,甘之如饴的自己的影子。
她轻轻叹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西亚……以后,在我的侍寝夜,你也可以一起来服侍离儿,帮我分担一些。”
“谢……谢谢主母!谢谢!”瓦伦西亚抬起头,眼眸中感激的泪水涟涟。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宽大的床榻,跪在灶离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却又因被调教后刻印的母狗身份而感到卑微而不敢造次,只能用湿润的、充满乞求的眼神望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