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若能将瓦伦西亚大人调教成功加入我们,殖民地的战力会有巨大提升。”她一边把托盘放在矮架上,一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灶离靠在椅背上,忽然想到什么:“小白,去尝尝她的奶。瓦伦西亚大人的乳汁,这世上恐怕没几个龙娘喝过。”
小白歪头看向被束缚的瓦伦西亚,银白色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她的眼神很温柔,是那种看着受伤幼崽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能让瓦伦西亚保留尊严的空间:“她看起来很难受呢。就像刚被捡回来的、不听话的宠物一样。”
“宠物”两个字,加上这个同族龙娘那种怜悯柔和的语气,效果比灶离刚才全部调教加起来都猛。瓦伦西亚压下去的怒火咣一声炸了。
“放开我——!”她猛抬头,锁链被扯得哗啦啦狂响,脖颈青筋绷成竖条纹,散落的银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恨不得把整个铁架连根拔起,“你这猴子的走狗——!”
“嗯?”灶离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叛徒!背叛龙娘尊严的叛徒!”瓦伦西亚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她没有看灶离,死盯着小白,把刚才所有被肏被吸被电的屈辱全部化为对这个同族的愤怒——你为什么站在他那边?
你为什么能这么顺服地站在他那边,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给他生孩子,给他吹笛子,给他当走狗,你他妈丢尽了所有龙娘的脸——!”
灶离叹了口气,对小白歉然道:“看来还没彻底调教好。奶暂时喝不了了。”
小白轻轻摇头,双手握住灶离的手臂。
她的龙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巴尖轻轻缠住他的手腕。
“没关系的主人。等她明白主人的好,就会愿意了。”然后她松开尾巴,端起托盘,“那我先上去了。”
送走小白,灶离关上门,转身。
瓦伦西亚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一通爆发把她的体力耗尽了,但那双竖瞳里的斗志比被肏完的时候更亮了。
她把对灶离的恨分了一部分给小白,然后用那份新鲜的愤怒重新把自己武装了起来。
灶离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看来缓过劲了。”重新拿起跳蛋。
瓦伦西亚的瞳孔瞬间收缩。
刚才被跳蛋折磨的记忆还贴在她各处的神经末梢上,那种快感和屈辱同步涌入的感觉比战场上被捅一刀还恐怖。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所有愤怒在一秒内被压下去,身体放软的速度比她当年被一群雄性围攻时翻盘的冲刺还快。
锁链不响了,肩背从绷紧的弓形塌了下去,连声音都褪下了那股杀意:“不……不要!主人……小亚错了……小亚会乖乖的……”
灶离歪头端详她。他手里拿着跳蛋没有放下,那双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让她心里发毛的角度。
然后他摇了摇头。
“感觉你好像以为自己摸清了什么,找到了应对我的方法?但我拒绝。”
他利落地装上三颗跳蛋,贴好胶带,按下开关。
三处同时震动,瓦伦西亚刚才维持了几秒钟的优势感被震得粉碎。
铁门被拉开,然后关上了,他往外走的脚步比她绝望中的敲门声还要稳。
“主人——不要走——求您——”
门咔嗒锁上。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跳蛋的嗡鸣中弓起来,乳尖和阴蒂的震频同步到同一个节律,逼她把刚才装出来的柔弱全部吐回去。
眼泪重新涌出来,只不过这次混着更真实的哭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里只剩跳蛋嗡鸣、压抑喘息,和无尽的屈辱。
一天后。娱乐室里笛声悠扬。
小白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吹笛,银白长发如一匹被月色浸过的缎子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尾巴尖画出一个舒缓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灰色的阴影,嘴唇贴着笛孔的动作温柔得像吻。
那是首古老而悠远的龙族曲子,调子不高,气息连绵不断,乐声在傍晚的余晖中铺开,将整间娱乐室泡在柔和的氛围里。
最后一个音高飘上去,挂在空中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消散。
她睁开眼,放下长笛,抬头望向坐在对面沙发里的灶离。那双眼眸里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
灶离放下茶杯:“我好像想起来,小亚从昨天开始还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