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龙尾弯成一个问号的形状。
她思考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主人说得对。瓦伦西亚大人今天确实还没吃东西。这是第二天了。”她膝行两步,从地毯上挪到沙发前,双手搭在灶离膝上,仰起那张精致的脸。
眼眸很近地漾着期待,“不过——我也有点饿了。主人想先处理哪边?”
灶离伸手揉她发顶。银发从指缝间滑下去,触感冰凉柔软。“当然是让我的性奴帮我口交。榨出来的精液留点给小亚,她就吃这个。”
小白的龙尾啪啦啪啦地拍了两下地毯,脸上浮现出一种在所有灶离的女人里只有她才会露出的表情——不是娇羞,不是淫荡,是那种被委以重任的虔诚,仿佛给主人榨精这件事跟替主人打仗用的是同一套忠诚体系。
她低下头,熟练地解开灶离的裤带,双手捧出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半硬的肉棒,先用手心暖了一下,然后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马眼。
“唔……会好好服侍主人的……也会给小亚留够食物……”她含含糊糊地说完,便将龟头温柔地含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是跟了灶离之后练出来的,嘴唇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尖沿着系带慢慢舔舐,同时用手套弄柱身上缠绕的青筋。
每一下吞吐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着往深处塞,而是用小幅度的高频舔舐把快感一层层堆上去。
她的唾液分泌很足,没一会儿整根肉棒就被舔得湿亮,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和柱身之间渗出,滴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深色。
灶离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偶尔在她舔到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收紧一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按。
她会配合地加深吞吐,把他整根含进去,鼻尖抵住下腹的黑色毛发,让龟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收紧喉部肌肉挤压。
片刻后她吐出肉棒,呼吸略急,嘴角牵着一根还没断的银丝。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捧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肉棒夹进乳沟中。
她的乳房比雪茵小一号,但胜在弹性极好,乳沟不用手挤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紧致的缝隙。
她把上半身压得更低,让整根肉棒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夹紧,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乳尖因为兴奋早已挺立,硬硬的两颗蹭着灶离的腿侧,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主人舒服吗?小白用奶子也会好好服侍的……”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认真但气喘吁吁的调子。
脸颊浮起薄红,不是羞的,是保持这种高速乳交运动消耗体力带来的。
灶离低哼了一声,手指深深插进她的银发里,腰身向上挺了几下。
在她的乳沟夹紧到第三十几次的时候,快感堆到了极限。
他没有提前说,但小白从他的呼吸和肉棒在她乳房里跳动的频率中判断出了即将射精的时刻。
她迅速俯身含住龟头,让那股浓稠的白浊一半射在她口腔里,一半溅上她的乳房、锁骨和脸颊。
她没躲。她从来不会躲。
那张平时精致冷淡的脸此刻被复上精液——眉骨上一滴将落未落,左乳晕旁边糊了一小片,锁骨窝里攒着浅浅一汪。
她合上嘴,喉结滚动,把口腔里的部分咽下去,然后用指尖将脸上的精液仔细刮进口中,一丁点都不浪费。
“剩下的留给小亚。”她从矮柜里取出一支带软管的喂食器。
那是个透明玻璃储液囊,顶端连着一截细软管,有点像给幼兽喂奶的工具,但更精密——是灶离顺手造的。
透明储液囊上刻着刻度线。
她小心地将剩余的白浊液从掌心一点点刮进储液囊,然后拧紧盖子。
动作很熟练,毕竟不是第一次给别的女人留这种食物了。
最后用干净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来。
“我去给小亚送饭。”她端起托盘,朝灶离微微欠身,走出娱乐室。
牢房的铁门打开时,跳蛋的嗡鸣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瓦伦西亚仍然悬在吊架上,没有任何姿势上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糟糕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成湿漉漉的灰白,粘在苍白的额头和颈侧,几缕散落在锁骨上,和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是肌肉在长时间持续刺激后的疲劳反应,连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
但是乳尖仍旧挺立着渗出乳汁,蜜穴的泥泞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干掉后又被新液体覆盖的白色痕迹。
跳蛋的电量快耗尽了,震动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和瓦伦西亚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里一明一暗地嗡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