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龙娘——货真价实的龙族同类。
但要让龙娘怀孕?
她们龙娘部落之间,一只怀孕就算全族庆祝,两只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兴旺。
这只猴子说他同时让两只龙娘怀孕?
同时?!
她的声音抖了,不是因为小穴里还在流液体,而是因为某种让她本能不安的预感:“你少说大话——龙娘的受孕概率比你们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还低!你从哪搞到——你用的什么法术——”
“不需要法术,”灶离歪头,“连恶龙派系那个传奇龙娘首领都抓来当肉便器了,这不更厉害吗?”
瓦伦西亚气得浑身发抖。锁链哗啦啦响,蜜穴失控地又挤出几滴精液,正好被灶离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翘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传奇,在这里只是要被调教的性奴。给你起名叫小亚——跟我上一只龙娘曾经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准用这种名字叫我——!”她剧烈挣扎,吊架的金属连接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她的肌肉硬度飙升,手臂上的龙鳞全部绷直。
铁链的链扣在拉力下微微变形,锁链的焊接处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脚镣生生在铁架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灶离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看着她挣扎了几秒之后,缓缓从工具台抽屉里取出了新做的椭圆形跳蛋,又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阴蒂上。
第二个。
第三个。
加上她乳头上那对,现在一共三个。
然后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脚镣固定。镣铐合上的咔嗒声,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三颗跳蛋同时重新震动。
瓦伦西亚的嘴张开,但这一次连骂声都没能成形。
喉管里发出的只是连续的低吼,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散。
她的身体抖成一团,那双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什么比愤怒更脆弱的东西。
灶离转身要走。门已经推开了。
“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杀气。
瓦伦西亚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三处同时的持续性刺激远远超过了她的意志力极限。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但出口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主人……求主人……把跳蛋关掉……”
灶离停下来,半侧过身:“为什么?”
“因为……太难受了……”她被吊起来的姿势无法擦眼泪,泪水在脸上肆意淌着,流进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小亚的奶水一直在流……下面一直收缩……太难受了……主人……”
灶离关掉并取下三颗跳蛋。
震动骤然停止,那一瞬间的安静,比刚才所有的刺激加起来都让她想哭。
她的乳尖还在微微渗汁,一滴乳汁挂在乳孔边缘,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
“谢谢主人……”她虚弱地说。
她的眼帘垂下来。
泪水还在流,但那双深紫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更炽烈的恨意:等我脱困,一定把你的头盖骨做成尿壶。
每天一泡新鲜的,浇在你骨头上。
门从外面敲了两下。
小白端着托盘进来,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和在战场上大开大合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先看灶离,目光习惯性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扫过浑身狼藉的瓦伦西亚——被吊着,右腿刚被放下来,跳蛋的硅胶垫还黏在她发红的乳头上,大腿内侧精液和血丝还没干透——最后又挪回灶离,眼神里闪过一丝主人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