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威从桌上拿起一叠美金——刚从镇上换来的,一万一叠,总共五万。
他递给阿彪。
“每人五千。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每人再拿五千。”
阿彪接过钱,分下去。
十个人,每人一叠。
厚厚的美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威哥,那小子叫什么?”
丧狗问。
“陈国华。”
傻威说,“在港岛油麻地庙街,开了间杂货铺。门口有人守著,还有个妹妹,十二岁。”
丧狗的眼睛眯了起来。
妹妹。
十二岁。
“懂了。”他说。
傻威看著他。
“別动他妹妹。”
丧狗愣了一下。
“为什么?”
傻威没有解释。
他只是说:“僱主没让动,就別动。动了,尾款拿不到。”
丧狗点点头,没再问。
傻威继续说:
“今晚有船,从孟帕河下去,到仰光,再从仰光转货轮去港岛。五六天就能到。”
他顿了顿。
“到了港岛,有人接你们。枪、住处、情报,都有人安排。”
阿彪点点头。
“威哥放心,一定办妥。”
傻威看著他。
“办完事,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
他笑了。
“不想回来,那边的地盘就是你们的。港岛可是遍地黄金,隨便开个档口,都比在缅北拼命强。”
十个人的眼睛,更亮了。
港岛。
遍地黄金。
那是他们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威哥,那小子……他的地盘大不大?”
有人问。
傻威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