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里瞬间安静了。
十万美金?
六十年代,十万美金是什么概念?
在港岛,可以买下半条街。
在缅北,可以养一百个兵。
“威哥,杀谁?”
有人问。
傻威看著他。
“港岛一个杂货铺老板。”
那人的脸垮下来。
“杂货铺老板?十万美金?”
傻威笑了。
“你以为那么简单?那老板杀了上百人。港岛几个帮派的老大,全死在他手里。六十多个人,一晚上全灭。”
饭馆里再次安静。
那些人的眼神变了。
有兴奋,有忌惮,也有一丝——跃跃欲试。
杀了上百人。
那是狠人。
但狠人,才值这个价。
“威哥,我去。”
第一个开口的,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叫阿彪,云南人,当年跟著国民党残军撤退到缅北,后来队伍散了,就留在蛇谷坡给人卖命。
杀过人,见过血,三十多岁,正是最能打的时候。
傻威看著他,点点头。
“好。算你一个。”
“威哥,我也去。”
第二个开口的,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到嘴角,左眼珠子是假的,泛著死鱼一样的白。
他叫丧狗,广府人,据说以前是港岛黑帮的,犯了事逃到缅北,在蛇谷坡混了七八年。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傻威又点点头。
“算你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不到半小时,报名的人已经超过二十个。
傻威让阿彪把金条换成钱,然后从这二十多人里挑了十个。
都是身手最好的,杀过最多人的。
“就你们十个。”
他说。
那十个人站在他面前,眼睛里都烧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