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里,灵堂搭起来了。
白布幔帐,正中掛著傻柱的黑白照片——那是他去年评先进时拍的,笑得有点憨。照片下面摆著个破铁盆,里面烧著纸钱。
何雨水醒了,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机械地往盆里扔纸钱。
壹大妈陪著她,偶尔也抹抹眼泪。
院里其他人,都远远看著。
没人敢靠近。
因为害怕。
怕傻柱的鬼魂?
不。
怕的是那个还活著的杀神——苏澈。
“你们说……”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苏澈下一个……会杀谁?”
刘海中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许大茂的声音更低了,“你看,易忠海死了,傻柱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咱们?”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著“三根小黄鱼”的信。
会不会……那封信,不只是为了引他们內訌?
会不会……那封信,是苏澈的杀人名单?
谁去挖,谁死?
刘海中越想越怕,腿开始发软。
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声音发乾:“老刘,咱们……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什么办法?”刘海中瞪著他,“公安都抓不住他,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阎埠贵推了推碎眼镜,“咱们……去自首?”
“自首?!”刘海中差点跳起来,“自首什么?咱们又没杀人!”
“可是……”阎埠贵的声音更小了,“可是咱们……拿了钱……知情不报……”
刘海中沉默了。
是啊。
他们拿了钱。
易忠海给的“封口费”,五十块。
钱还在床底下的砖缝里,一分没敢花。
“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吗?”阎埠贵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要是苏澈找上门……”
“都別说了!”刘海中烦躁地打断他,“先办完傻柱的后事再说!”
他转身离开,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著灵堂里傻柱的遗像,又看了看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那股恐惧越来越强烈。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