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保城来的电报有了回音。
何大清回电了,只有一行字:
“知道了,明天到。”
王主任拿著电报,嘆了口气。
何大清,傻柱的亲爹,早年跟白寡妇跑了,十几年没管过儿子。现在儿子死了,他回来,又能怎么样?
顶多是哭几声,领了尸体,埋了。
然后呢?
然后苏澈还会继续杀人。
杀那些该杀的人。
也杀那些……罪不至死,但活该的人。
王主任把电报递给刘海中:“明天何大清来了,你们接待一下。丧事怎么办,听他的。”
刘海中接过电报,手还在抖。
“王主任,”他小声问,“公安那边……到底什么时候能抓住苏澈?”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快了。”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快了。”
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苏澈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公安布下天罗地网,他却能在网眼里钻来钻去,还能顺便杀个人。
这样的人,怎么抓?
王主任转身离开四合院,脚步沉重。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也许,苏澈就是那个“报应”。
只是这报应,来得太血腥,太极端。
夜,深了。
四合院里,灵堂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
傻柱的遗像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张憨厚的笑脸,此刻看起来有些诡异。
而院外,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著这一切。
冰冷,平静,像猎人在观察陷阱里的猎物。
苏澈站在屋顶上,看著灵堂里的烛火,看著院里那些惊恐的脸。
下一个,该谁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