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呢?”有工人问,“今天这饭谁做的?这么难吃!”
窗口里,一个年轻厨师苦著脸:“班长……班长没来。”
“没来?请假了?”
“不知道……没听说……”
工人们抱怨著,但也没太在意。傻柱虽然手艺好,但脾气臭,偶尔迟到早退也不是没有。
消息传到后勤科,科长皱了皱眉:“何雨柱旷工?记上,扣他工资。”
但到了上午十点,傻柱还没来。
科长觉得不对劲了。傻柱虽然脾气不好,但对食堂的工作还算上心,很少无故旷工。他想了想,还是往上报——报给了主管后勤的副厂长,也就是李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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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眼睛熬得通红,手里捏著那封苏澈写给他的信。信纸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但“苏澈”那两个字,依然刺眼。
侄子李大壮死了。
替他死的。
这几天,他吃不下,睡不著,一闭上眼睛,就是李大壮浑身是弹孔、死不瞑目的样子。
还有苏澈那双眼睛——虽然他从没见过苏澈,但总觉得,那双眼睛就在暗处盯著他,像毒蛇,像恶鬼。
“苏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恨意和恐惧,“我一定要弄死你……”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李怀德不耐烦地抓起听筒:“谁?”
“李厂长,是我,后勤科老王。”电话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跟您匯报个事……食堂班长何雨柱,今天早上没来上班,也没请假……”
“何雨柱?”李怀德皱了皱眉,“没来就没来,扣工资就是了,这种小事也来烦我?”
“是是是……可是……”老王犹豫了一下,“可是刚才听保卫科的人说,早上南锣鼓巷那边……好像出事了……”
李怀德的心猛地一跳:“出什么事?”
“具体不清楚……就听说……死了人……”
李怀德的手开始抖。
南锣鼓巷……死了人……
难道是……
电话还没掛,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一个保卫员气喘吁吁地衝进来:“厂长!公安来电话!何雨柱……死了!”
“什么?!”李怀德手里的听筒掉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早上五点多……在胡同里……被人开枪打死了……”保卫员的声音在抖,“公安说……是苏澈乾的……”
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傻柱死了。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他了?
“厂长……厂长您没事吧?”保卫员小心翼翼地问。
李怀德猛地回过神,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保卫科:“给我加人!加枪!二十四小时守在我家!不……守在我办公室!从现在开始,我住办公室!”
“是!是!”
掛了电话,李怀德还觉得不够。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他大哥,李怀瑾。
“大哥,”他的声音嘶哑,“苏澈……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