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温存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衣衫早已褪尽,宁雨昔像只不知廉耻的母兽般,赤身跪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榻上,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处早已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暴露在空气中。
“快……舔舔我……里头要干死了……”
黑虎哪里还需要吩咐?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猛地埋首在她胯下,那条宽大粗糙的长舌,如狂风卷落叶般,在那片干涸了一周的“旱地”上舔舐、耕耘。
“呱唧、呱唧……”
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钻入紧致的甬道。
那粗暴的舔弄瞬间激起了花房的本能反应,不过须臾之间,那处原本干涩的幽谷便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横流。
“啊?……哈啊?……就是那里?……好狗儿?……想死你了?……”
宁雨昔双手抓着身下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指节泛白。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在那粗糙舌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不够……舌头不够……我要……我要那个……”
她将双手撑在身前,做出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母狗交配的姿势,双膝跪地,腰肢下塌,将那雪白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在那昏暗中摇晃着,勾引着身后的野兽。
她回过头,一双媚眼如丝,长发垂落在脸侧,看着身后那双在黑暗中闪着绿光的兽眼,声音颤抖而乞求:
“冤家……快……要死了……插进来……把你的大东西……插进来……”
积攒了一周多没能发泄的黑虎,此刻兽血早已沸腾到了顶点。
看着眼前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和中间那口正一张一翕吐露着淫水和发情气味的肉洞,它再也按捺不住。
“嗷——!”
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猛地跃上了她的玉背,两只前爪死死扣住了宁雨昔纤细的腰肢。
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摇晃着青筋的粗红肉棒,在那股子蛮力的驱动下,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噗叽——!!”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全凭着刚才舔出的那点淫水,那根如烧红铁杵般的狰狞狗鞭,借着一股子狠劲,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哈啊?~……好狗儿?~想死你了?~……想死你的狗肉棒了?……哦?~……肏我?~……”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宁雨昔仰起头,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满足呻吟。
“这些日子……是不是也给你憋坏了……哦?~……黑虎~插进来……使劲肏我?~……肏雨昔?~……把这一周欠的……都补回来……”
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那一周未经人事的蜜穴经过休养,此刻紧致如处子。
那被撑开的宫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粗大兽根,恨不得将其融化在体内。
“吱呀、吱呀……”
“啪!啪!啪!”
身下那张不堪重负的旧榻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伴随着那一阵阵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杂物房内回荡。
黑虎那条精壮的公狗腰化作了残影,开始了极速的耸动。
“噗滋、噗滋……”
在这高强度的摩擦与捣弄下,宁雨昔体内大量分泌出的黏腻花露,与黑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腥臊前列腺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被疯狂搅打。
那混合的浊液竟是被生生打成了浓稠细腻的白沫,随着黑虎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飞溅而出,“啪嗒啪嗒”地淋湿了身下那床破旧的棉被,也溅满了宁雨昔那雪白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尘土味,以及那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淫靡腥膻,混杂在一起。
一阵阵密集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响。
黑虎那条精壮有力的公狗腰,此刻已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它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疯狂耸动着。
它胯下那两颗硕大沉重、毛茸茸的黝黑兽囊,随着它每一次不留余地的狠命撞击,一次又一次,无情且沉重地狠狠拍打在宁雨昔那雪白摇曳、高高撅起的玉臀之上。
每一次重击,都激起那丰腴紧致的臀肉一阵剧烈的乱颤,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泛起层层叠叠诱人,白得晃眼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