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尤其是那处两腿之间的桃源秘境,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那早已被黑虎开发得熟透了的花房,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吐出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爱液,打湿了亵裤,浸透了床单。
那是一种急需被粗暴填满、被狠狠撕裂的极度饥渴。
脑海中,什么道心、什么师门、什么伦理纲常,统统被那根粗大滚烫的狗肉棒所取代。
她想念那个肉结卡在宫口的感觉,想念那滚烫兽精灌满子宫的充实。
“不行了……再忍下去……会死的……”
宁雨昔咬破了舌尖,利用那一点痛楚换来片刻的清明。
她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莲足,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她不敢点灯,生怕那烛光照出自己此刻那副淫荡不堪的鬼样子。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潜伏到了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死死听着隔壁客房的动静。
“呼……吸……”
隔壁传来的是安碧如那平稳、绵长且富有韵律的呼吸声。
“安师妹睡了……不能让她发现……”
宁雨昔心中稍安。
确认“安全”后,她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一直守在床榻边地毯上的黑影。
黑虎此刻也同样躁动不安。
母蛊的影响虽主要针对宁雨昔,但那股子从女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发情信息素,早已让这头嗅觉灵敏的种犬处于爆发的边缘。
它那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怒勃而出,顶端挂着晶莹的涎水,直直地指着宁雨昔。
“嘘……别出声……冤家……”
宁雨昔竖起手指在唇边比划了一下,随后从衣架上扯下一件深色的厚重斗篷,胡乱地裹在自己那只有纱织寝衣包裹的,几乎赤裸的娇躯之上。
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那张奢华的大床。
她不敢在主卧行事。这里离客房太近了,若是黑虎一会儿弄得太狠,她怕自己控制不住那销魂的浪叫,被隔壁的妖女听了去。
“跟我来……”
她伸出手,牵起黑虎脖子上的项圈。
一人一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像是一对私奔的奸夫淫妇,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暖阁。
寒风刺骨,却吹不灭她体内的欲火。
宁雨昔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回廊上,牵着这头猛兽,穿过庭院,最终钻进了那个位于院落最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偏僻破败且无人靠近的西厢杂物房。
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将满院的寒风与月色尽数关在门外。
这西厢的杂物房常年无人问津,屋内堆满了残破的桌椅与积灰的箩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与陈旧的霉味。
角落里那一铺废弃的旧榻上,胡乱堆着几床入冬前就送进来的旧棉被,勉强算是一处落脚之地。
但这简陋肮脏的环境,此刻在欲火焚身的宁雨昔眼中,却是这世间最安全的极乐洞天。
刚一关门,她便再也维持不住那最后的一丝矜持。
素手猛地一扯,身上那件厚重的深色斗篷便如落叶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一具在黑暗中散发着莹润光泽的赤裸娇躯。
“黑虎……”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身子急切地俯冲而下,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终于跃回了水中,一把死死抱住了黑虎那粗壮有力、覆盖着厚实鬃毛的脖颈。
黑虎也被这几日的“冷落”憋坏了,感受到女主人的投怀送抱,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
宁雨昔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唇,在那昏暗中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张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兽口。
她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条同样兴奋激动、胡乱舔舐的大舌头。
“啾?……滋滋……嗯?……”
一人一兽在这满是灰尘的破屋中互相纠缠、互相吸吮。
宁雨昔贪婪地吞咽着黑虎口中分泌出的浑浊唾液,仿佛那是沙漠旅人求之不得的解渴甘霖,那股子腥味入喉,竟让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