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好狗儿?……再深点?……爱死你了?~……”
宁雨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那床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十指几乎要将被面抓破。
她的上半身被黑虎那沉重的兽躯死死压制在身下,那一对原本就硕大饱满的雪白巨乳,此刻正悬坠在空中。
随着身后黑虎那飞速的撞击与顶弄,这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重力与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前后甩动、碰撞,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两点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着人来采摘。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甚至连那条粉嫩的香舌都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动,口中吐露着连绵不绝、早已失了调子、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浪叫。
“啊?……冤家……好硬……太硬了……?”
“雨昔想死你了?……好狗儿?……这几天……想得下面日日夜夜都在流水?……”
“磨到了?……那里……磨到最里面了?……插雨昔的花心?……就是那……”
黑虎似乎听懂了女主人的赞美与求欢,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地碾过宁雨昔那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
“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
宁雨昔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要飞了……?肏死雨昔……好相公?……我的狗相公?……”
在这数百次不知疲倦、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的攻伐之后,黑虎那一身紧绷的肌肉终于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吼——!!!”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雄性征服欲的咆哮,那声音在狭小的杂物房内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它后腿猛地一蹬,腰身做出了最后的一击!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那根部早已膨胀到极致、如同拳头般大小的硕大肉结,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蛮横地顶进了宁雨昔那早已松软不堪的穴口之中!
与此同时,前端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一枚攻城锤,势如破竹,直直地顶开了那道最后防线,深深地插入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呃???——!!!”
宁雨昔浑身瞬间僵直,双眼翻白,那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哈啊?!要射了么?把黑虎的精种?都射给雨昔吧?……让雨昔给狗相公生一窝狗宝宝好不好啊?……哦?!变大了?~……”
黑虎并未停歇。它极其熟练地松开了前爪,腰身灵活一扭,在这紧密相连的状态下,迅速调转了庞大的身躯。
一人一兽,变成了那个最经典的、屁股对屁股的犬类交尾姿势。
黑虎四爪抓地,死死地向后坐去。
它利用自己沉重的体重优势,将那根连接两人的狗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向后拉扯,抵在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确保那龟头能死死卡在子宫口,不留一丝缝隙。
“滋……滋……”
黑虎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开始剧烈收缩、泵动。
下一刻,一股股积攒了整整一周、浓稠得如同浆糊、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大股大股地、疯狂地泵入了宁雨昔那主动开放、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
宁雨昔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十根脚趾瞬间死死蜷缩在一起,连脚背都绷出了青筋。
那久别重逢的滚烫液体,带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疯狂冲刷着她那脆弱敏感的宫壁。
那温度远超常人,烫得她浑身发抖,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股热流给融化了。
“满了……肚子……要被灌满了……?”
“好多……哈啊?……全是狗精……全是冤家的精种?……”
在这破败肮脏的西厢房内,在这旧棉被之上,高贵的千绝峰仙子与狰狞的番邦恶犬,通过那一根肉管紧紧连成一体。
她忘记了这里是杂物房,忘记了隔壁还住着一个随时可能发现她的师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人。
她只是本能地收缩着子宫,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射入体内的浊精,享受着这漫长而淫靡的射精灌溉,沉沦在这背德至极的余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