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没听到吗?”
宁雨昔心中一痛,却只能硬起心肠。
“啪!”
黑虎垂下尾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暖阁,那落寞且躁动的背影让宁雨昔心中一阵抽痛。
随着黑虎的离去,这暖阁内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宁雨昔的身体却陷入了另一场更为煎熬的酷刑。
这七日里,她刻意避开黑虎,甚至夜里都将房门反锁,不让那畜生靠近半步。
可是,那早已被兽精喂熟了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突然的“断粮”?
体内的“兽欢蛊”因着得不到雄性阳气的安抚,开始变本加厉地反噬。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宁雨昔只觉小腹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处空虚已久的花房更是酸痒难耐,不断地收缩、流泪,渴望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来填满、来止痒。
那种积攒的燥热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体内疯狂涌动,烧得她理智几欲崩断,每每只能靠着在冷水中浸泡,或是用那些冰冷的玉势来自我慰藉,才能勉强熬过漫漫长夜。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日。
是夜,月黑风高,寒鸦归巢。
偌大的听雨轩笼罩在一片死寂般的黑暗之中,唯有偶尔刮过的北风,吹动庭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咽泣之声。
万籁俱寂之时,隔壁的西厢客房内,却有一盏如豆的油灯,透出一抹幽暗昏黄的光晕。
安碧如并未安寝。
她盘膝端坐于床榻之上,一袭紫红色的苗疆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玲珑有致的锁骨。
她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那晦涩难懂的苗语咒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指尖,在身前的一个黑色陶罐上轻轻叩击。
随着那一长三短的节奏,她指尖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体内真气流转,悄然催动了潜伏在她血脉之中的那只“母蛊”。
“醒来吧……我的好姐姐……”
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媚的笑意,一股无形的波动,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直直刺向了主卧的方向。
一墙之隔的主卧暖阁内。
原本正处于浅眠之中的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美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那眼神混杂着刚睡醒时的惺忪,但在这之下,更深处的是一种极度的迷茫与惊恐。
“唔……”
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瘙痒,毫无预兆地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感觉她并不陌生,当初她与黑虎初次交媾的那一晚,她就是被这奇异的感觉诱引得浑身燥热难耐。
那不仅仅是皮肉之痒,更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细小的蚂蚁,正在啃食她的经脉,在那最为隐秘的血肉深处爬行、钻营。
“好热……”
宁雨昔下意识地掀开了身上的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分明是滴水成冰的寒冬深夜,屋内虽有地龙也不过是温暖适宜,可此刻在她的感官里,周遭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盛夏酷暑时的热浪,又像是置身于喷发的火山口边缘。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是地龙烧得太过了么……”
她迷离地呢喃着,伸手去拉扯领口的系带。
当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时,她发现那惊人的热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她这具早已堕落不堪的娇躯内部。
这三日来,为了在师妹面前维持清白,她强行压抑着体内的兽欲,甚至不惜用冷水冲刷身体。
这种强行筑起的理智堤坝,在这母蛊的轻轻一推之下,瞬间轰然崩塌。
那积攒了一周有余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反噬而来。
“啊……好痒……那里……好空……”
宁雨昔双手抱住自己滚烫的肩膀,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