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没有多待。
抓人、封箱、取证、撤离。
灰褂子被五花大绑推上车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
“没用的,你们不懂,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车门关上,声音断在里面。
赵哥站在仓库门口清点物证数量。
十七分钟,从破门到最后一箱东西装车。
他看了一眼表,把时间报给顾沉渊。
顾沉渊回了一个字:快。
第三处。
北郊私人会所。
这地方跟前两个完全不一样。
大门口有石狮子,车道两边种著修剪齐整的黄杨,门廊里掛著暖色壁灯。
停车场里趴著几辆好车,车牌號都不连著。
甚至还有服务生。
穿著黑马甲,戴著耳麦,看见顾氏的车停下来,迎上来的笑容很职业。
“几位有预约吗?”
回答他的不是顾氏安保。
是一排制服。
法院协查文件递到他面前的时候,服务生的笑还掛在脸上,手却开始往耳麦上摸。
“別动。”赵哥把他的手拍下来。
服务生的笑没了。
会所地下二层,走过一条铺著地毯的走道,尽头有一扇密码门。
门是开著的。
里面有人。
屋子不大,没有窗,四面墙上嵌著隔音棉。中间一张桌子,三台电脑。
其中两台黑屏。
第三台还亮著。
屏幕上是正在传输的加密文件。
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助理的脸色变了。
“他们在转移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