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进食的猎人捕捉到心心念念的小鹿,大块撕咬的动作又快又急。洞外寒风肆虐,猛火炙烤着鹿身,烧得明枝不知所措。
“夫君。”
生涩在经历了一阵大开大合后才顺滑,才开始,明枝便娇滴滴哭了起来。
她哭得越凶,裴朝郁越觉得心胸畅快。动作慢了几分,他低头亲走明枝脸颊上的泪珠。
“还觉着不适?”
明枝摇头,迎合着伸出手。二人不相熟时背靠一边,熟稔起来裴朝郁渐渐了解了她一些小习惯。
晨醒要在床上发呆片刻,午后喜欢趴在窗台上看话本子,日日要去后院赏花,喜欢自己做好吃的食物……犯懒的时候不想伺候他,夫妻之事情到浓处,要他抱着哄着才高兴。
俯下身,裴朝郁密不透风将她抱紧。明枝满意了,回抱着和他交颈相拥,眉间时不时蹙起又很快松开,任由舒适与难耐相互交炽。
“好枝枝,可也是想了?”
察觉到她的唇落在耳畔,小口的呼吸迷离娇媚,裴朝郁偏头咬住她下唇,抱着人翻身坐起。
坐直后,明枝一下反咬过来,力度比他还狠。
裴朝郁又问一遍:“枝枝,可想我?“
明枝哭了两声没敢动,眼泪掉在他胸膛,呜咽着说想了。
“好乖。”
解馋之后裴朝郁也给她缓冲时间,抱着人手在明枝后背来回顺了许久,待她面色缓和才松开人,搭着她的腰缓慢躺下。
“夫君不要……”
裴朝郁笑:“不是想了,证明给我看。”
其实方才在祖母那处,他进去前明枝才和裴离落喝过醒酒汤。晕乎的原因,一般是因着醉,另一半是因着天冷犯懒,想让他抱着回。
蜡烛灭了几枝,床帐上人影前后来回浮动。
小芙第二次烧开水打着哈欠来伺候,瞧着屋里蜡烛未全亮起,又折返回去烧火。
那只小鹿未喝到的山泉水,明枝跌跌撞撞尝到了。香甜止咳的,耗费她不少力气。
“夫君。”明枝暂歇片刻,手肘撑着他的胸膛,娇气问:“这般证明还不够吗?”
裴朝郁挑眉:“我方才有这么敷衍?”
“哪里敷衍了?”
他道:“我对你的念想可没这么轻。”
明枝想耍赖,额头抵着他下巴敲了两下:“夫君念想这么重,是真的喜欢上明枝了不成?”
裴朝郁手落在她后腰,坦荡承认:“是又如何?”
明枝忽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动作间退出半分,裴朝郁不满意堵回去,反问她:“怎么?你还未喜欢上我?”
明枝装傻:“夫君家财万贯又一表人才,明枝自然是喜欢的。”
不表明心意也就罢了,钱与脸之间,这么久了竟然还是钱排在前面,裴朝郁心都凉了半截。
“早知你这般肤浅,我……”
明枝眨着无辜的双眼看他,硬生生将裴朝郁喉咙里的狠话堵了回去。
“夫君要如何?”
裴朝郁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掐腰刺入:“要真金白银送到你家门口。”
明枝指甲陷进他臂膀:“提亲吗?”
他冷声:“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