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萧瑟冷风迎面吹来。
明枝睁开眼,裴朝郁下颌蹭了蹭她额头:“困了?”
“嗯。”
裴朝郁低笑:“不准睡,你欠我的债还未还。”
明枝抱紧他:“我何时又欠夫君债了?”
“你说呢?”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药草味,混着一点点清酒香。明枝呢喃:“夫君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钱藏在何处,若是想要,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裴朝郁:“我真拿了,你醒了闹不闹?”
指尖在他耳后轻点着,明枝不语,两片柔软的唇在他脖子里贴了两下,温温热热的。
暗自加快脚步,裴朝郁抱着她回屋,小芙已经备好醒酒汤。
裴朝郁放下人,道:“出去吧。”
“是。”
将门带好,小芙瞧了瞧天色,默默去厨房备水。
屋里,明枝被裴朝郁放在凳子上坐着,双手捧着脸,乖巧安静。
“来,把汤喝了。”
明枝瞧着橙黄色的水,推到一边:“这是药,我不喝。”
“真醉了?”裴朝郁掐着她的下巴来回打量:“喊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
真乖!
裴朝郁推碗过去:“不是药,加了蜂蜜的醒酒汤,很甜。”
明枝摇头:“我还不醉,不用喝这个。”
“是吗?你站起来走两步看看,头晕不晕?”
明枝当真听他的话,摇摇晃晃起身。裴朝郁伸手护着,她真如预料那般没走两步就摔进他怀里。
“醉了没?”
脑袋磕到裴朝郁肩膀,明枝索性不起身了,就这么挂在他身上。
软香在怀,裴朝郁也有点醉了,碗沿抵着明枝唇瓣,他哄着:“喝完夫君抱你上榻休息。”
“你先喝一口。”
她还觉着是药,裴朝郁在她迷糊的注视下喝了小口,道:“很甜。”
明枝揪着他肩膀的衣服,仰头,探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下,认真点头:“真的不是药。”
一片酥麻从唇瓣蔓延至心脏,裴朝郁拿碗的手忽然松脱,瓷碗从腿上掉落下去,温热的醒酒汤流了他满手臂。
听见声响,明枝低头去看。没找到掉落的碗在何处,瞧见他握拳的虎口有水,竟张嘴舔舐起来。
“明枝!”
抓握的手猛地松开打到她的脸,明枝委屈:“夫君,我渴。”
禽兽流氓的裴朝郁能忍到此刻实属不易,明枝这一低头他彻底爆发,动作粗暴扛她在肩,大步迈出,气势汹汹将人扔到床榻上。
倾身压下,锁住明枝的一切。
鹅黄色小衣被撕成两片碎布从床帐里扔出,明枝低吟两声,被他堵住呼吸。
乖巧灵动的小鹿游走在山林间寻觅甘甜泉水,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小溪,正喜悦着等待泉水流入口中,却忽然来了个蛮横不讲理的猎人,用手中结实粗壮树木干,将甘甜悉数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