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明枝情不自禁喊出口,紧紧握着手里的银簪奔向裴朝郁,身影灵动喜悦,漂亮的脸上都是笑。
右手的冰糖葫芦交给左手,裴朝郁走了两步便没再动,伸开手,等她撞入怀抱。
青蓝色烟纱裙摆跳跃舞动,明枝在离裴朝郁两三步时张开手,身体出于惯性结结实实撞进裴朝郁怀里,她腰肢一紧,被他单手提抱起来,狠狠转了一圈。
“啊!”
明枝脸贴在裴朝郁耳侧,双手环抱住他脖颈,转动间,发丝都在纠缠。
明问就这么看着自家妹妹放下矜持奔向夫君怀抱,摇摇头,无奈转身离去。感情这事,他没法评价。
裴朝郁这一抱用了全力,明枝脚尖落地还觉着玄幻。裴府侧门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时不时也有路人经过,他就这么抱着她,耳鬓厮磨。
脸颊贴着她的蹭了蹭,裴朝郁哑声:“念不念我?”
理智归位后,明枝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冲动,他灼热的呼吸喷发在耳廓,明枝羞涩点了点头,放开环住他的手。
暮色四沉的街道上,裴朝郁念了许久的人面色红润,眼睫轻颤,那看向他又躲避他的眼神石子般投入他的心湖,激起经久不散的缠绵涟漪。
握着明枝食指递到唇边,裴朝郁张嘴用力咬了口,咬得明枝清眸含水,悱恻瞪他才算结束。
“夫君这趟出去还学会了咬人不成?”
裴朝郁眸色深沉,欲而自知:“学会了,回房我咬给你看。”
明枝羞愤推了他一把转身就走,裴朝郁追上去抓着她的手不轻不重捏了捏,只恨不能立刻飞回房中。
“糖葫芦,给你买的。”
方才裴朝郁同明问一路进城,闻见那炒货的香味便想起明枝,于是中道分开,去了炒货铺子。出来瞧着那果脯颜色不错,又添了些进口袋。
明枝接过:“多谢夫君。”
几日不见,裴朝郁觉着他的小妾室好像更好看了。唇红齿白的,怕冷穿得厚也架不住她腰肢柔软纤细,方才扑过来的一瞬裴朝郁闻见她身上柔和的兰香,只觉百年陈酿不过如此。
“夫君看着我作甚?”
裴朝郁:“瞧着你好看,便想多看两眼。”
明枝咬下一刻糖葫芦,酸甜参半。她耳根子软了几分,抬手喂裴朝郁:“夫君舟车劳累一路,还是少说话养养精气。”
他不紧不慢,含在嘴里没咬破:“我精气好得很。”
平时几步路就能走完的檐下回廊,今日格外漫长。裴朝郁指腹在明枝掌心揉捻了一路,待到门口,小芙瞅见他回来惊讶喊了声少爷,随即就被关在门外。
她寻思着要不要跟进去伺候,屋里忽然传来茶具碰撞落地的破碎声,却没有任何争吵和声响。忍不住贴门听了一耳朵,小芙红着脸离去。
明枝一进屋,嘴里糖葫芦还未完全咽下就被裴朝郁按在了桌上,他动作鲁莽,几个瓷杯掀翻碎了一地,买给她的吃食也顺手扔在了桌边,要掉不掉的。
炽热的唇落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有来有回节奏舒缓,裴朝郁此刻身体半压在明枝身上,含着她的唇长驱直入,几下搅得她嘴里天翻地覆。
冰糖融化后是山楂的酸甜,浅浅的粉从唇角溢出,明枝被放倒在桌上,费力迎合他的亲密。
“夫君~”
裴朝郁身体软了一半,眸色迷离看着她,唇角满是甜腻的冰糖葫芦汁。汁水顺着明枝侧脸挂到颈侧,裴朝郁低头,一路舔舐干净。
他这几日也没有时间清理,细密的胡渣坚硬戳在明枝娇嫩的肌肤上,她瑟缩着躲,身体奇怪得不行。
裴朝郁叼住她颈间一小块软肉,用力吮出红痕,喟叹:“可把为夫惦记坏了。”
羞涩多余疼痛,明枝压住那阵异常的心跳,柔声:“夫君别这样,晚些我和落落要去同祖母喝酒,叫她们看见,不好。”
“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