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时空在变,世态也在变,因此人们一定都经历过或止在经历着各种各样的境遇,而每一种境遇的抉择,往往都在不同程度地影响着以后的命运。“当行则行,当止则止”依然是今天人们的行为准则。
人生在世,有可为之事,也有不可为之事。可为之事,当尽力为之,这就是尽性;不可为之事,当尽力从之,这就是知命。
曾国藩一生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和挫折,但是他从不怨天尤人,而是不断努力,他认为尽人力以促天力是事业成功的法宝。
曾国藩说:“虽然天下事常由命不由人。”但是,我们只有不安于现状,才会有一线成功的希望,无论是身处顺境还是逆境,都要做到尽最大努力,成功不自得,失败不气馁,更不能怨失尤人,这才算得上是正确的处世方法。
在防守安庆时,曾国藩给弟弟曾国荃的信中说道:“做大事,一半靠人力,一半靠天意。这次把守安庆,战壕挖得很深,城墙也筑得很坚固,日夜守卫巡视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就是尽了人力;到最后会不会凶一个小漏洞而造成全线崩溃,那就是天意了。各路增援兵马也已安排妥当,多、鲍是正援集贤之师,成、胡为后路缠护之兵。助守墙潦之军,在人事方面我已尽了全力,但最后交战能否得手,能否小被敌人算计,能否不让敌人逃走,这些都是天事,我自当竭尽全力做好我能做的事。”
由此,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曾国藩处世的态度,尽人力安天命。当你全心全力去做一件事,即使没有成功,也会觉得无怨无悔,如果没有尽力就不免要感到遗憾。付出努力去做一件事情,不见得就能得到理想的结果,但不付出努力就一定得不到理想的结果。做事在人,成事在天,家国天下,正气浩浩,灭人合一,必然成功。
曾国藩居官为政绝学
曾国藩说:“虽然天下事常由命不由人。”但是,我们只有不安于现状,才会有一线成功的希望,无论是身处顺境还是逆境,都要做到尽最大努力,成功不自得,失败不气馁,更不能怨失尤人,这才算得上是正确的处世方法。
忍辱负重,顾全大局
做人不要表现欲太强,要学会容忍,曾国藩常常反省自己的言行是否是表现欲太强,而且对其僚属有这一倾向的人也及时教诲,对于生性浮夸之人往往不予大用。
曾国藩认为,为人应力戒浮夸。在他看来浮夸之人虽才能有大小浅深的差别,但他们共同的一点是不知足,不安本分。因此,曾国藩不仅常常检点自己的言行是否表现欲太强,而且对僚属中有这一倾向的人也及时教诲。
曾国藩第二次做两江总督时,李鸿章来到他幕府中。因年轻,李鸿章做事不拘小节,也不太受礼仪的约束。曾国藩特别喜欢他,待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曾国藩的密室只有李鸿章可以随便地出入。当时曾国藩的幕僚中有三圣七贤的头目,都是名噪一时的理学大家。
曾国藩惊叹于他们的名声,就都把他们召进幕府奉至上宾,但只安排他们衣食住行,并不给他们事情做。有一天,曾国藩和李鸿章正在密室中谈得兴起,不巧有客人来访。曾国藩出去接见客人,留下李鸿章自己在室中,李鸿章翻看茶桌上的文本,看到《不动心说》一首诗,是一位老儒所写,而老儒即是所说的十个圣贤中的一个。诗文后面这样写道“使置吾于妙曼娥眉之侧,问吾动好色之心否乎?曰不动。又使置吾于红蓝大顶之旁,问吾动高爵厚禄之心否乎?曰不动。”李鸿章看到这里,拿起笔在上面戏题道:“妙曼娥眉侧,红蓝大顶旁,尔心都不动,只想见中堂。”写完扔下笔就跑了。曾国藩见完客人回到密室,见到所题文字,连声叹息说:“一定是这个小子干的。”就让左右招呼李鸿章,这时李鸿章已经不在府中,曾国藩猜他很可能又去秦淮河上风流去了。曾国藩令差官拿着令箭四处寻找,差官找了半天,在一个歌姬的船中找到了正在饮酒赋诗的李鸿章,差官对他说,中堂大人找他有急事,请他速速回府。
李鸿章一昕中堂大人找他,赶忙起身回府,见到曾国藩,曾国藩指着他所写的问道:“是你干的吧?”李答:“是。”曾说:“这些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他们的言行肯定不能坦白如一,我也是知道的。然而他们现在能有这样的名声和地位,靠的就是这个虚名。现在你硬要揭穿他,使他从此失去了衣食来源,那他对你的怀恨,是平常言语之间的怀怨不能比的,你杀身灭族的大祸就隐藏在这里面了。”李鸿章听了曾国藩的一番话冷汗直流,此后做人大有收敛,不再敢大言放肆了。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曾国藩主张做人要谦虚,切勿表现欲太强。他曾说“因卑让谦恭甘于处下的,是美名佳行迅速增长的通道,自高自大侵夺欺凌的,是自毁声名自塞言路的隘途。因此君子行为举止不敢超越法规,思想志向不敢侵凌常度,内勤于修身养性以让自己受益,外谦虚礼让以示敬重戒畏。因此怨恨非难不会牵扯到身上,而荣华富贵却能够持久通达。那些小人们却不是这样,自傲自大又爱炫耀才能,并喜欢欺凌别人,因而当他们走在人前时有小人害他,当他有功绩时有小人毁谤他,当他受毁败覆时小人们会幸灾乐祸。因此他们争强好胜彼此不分高下,往往两败俱伤,而使后来者居上,乘机超过他们。由此论之,争执和谦让之间的差别就区分得很明白了。”
曾国藩在培养幕僚方面很有一套方法,他常常告诫他们,做人要懂得进退,懂得进退的人容易得到别人的肯定和好感,取得的成就不仅大,而且能够持久。得志便猖狂的人属古书上讲的“小人”,这种人即便一时得志,由于轻狂自大,目无他人,容易遭到别人的嫉恨,生出祸端,这样成就就难以持久,荣福也往往短暂,昙花一现。
一个人如果自高自大,很容易对周围的事物变化失去准确的判断,因此成就难以持续下去。再加上一猖狂,得罪了其他小人,又平添了无数阻力和困难,自然难以持久。
曾国藩自己就是一个可以忍辱负重的人,特别是对他人生造成重大伤害的“天津教案”,更能体现出他以大局为重,不顾个人得失。
晚清内忧外患,面对列强的坚船利炮,开战是一打必败。自古弱国无外交,满清王朝与列强实力悬殊,曾国藩在这种情形下,只能实施务实外交的原则,委曲求全,以图自强。
仅仅从务实外交的角度出发,曾国藩的处理方案尽管忍让过度,但也算是一种相对合理的解决之道。“天津教案”即是一个实例。
“天津教案”从表面事实看,洋人被殴死男女数十,特别是殃及无辜,但从更深层的背景看,则是多年积怨造成的结果。自洋人人华以来,强行布教,时时与民众相冲突。而地方官僚委曲求全,处理不能持平,民众的怨气得不到伸张。因此,当事情发生时,群众采取过激行动,实际上是多年仇恨的发泄。然而,曾国藩还是将天津的守官革职发配,将“凶犯”充军处死并赔偿抚恤金共计四十九万七千余两白银,派遣崇厚为特使前往法国“道歉”。
不料办“天津教案”使他声望一落千丈,转瞬之际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举国欲杀的千古罪人,正如后人形容的那样,“一转眼间,钟鼎世勋,圣相威严,却变成谤讥纷纷,举国欲杀”。
曾国藩分析当时的社会形势,以大局为重,忍辱负重,足见其心胸之广,见识之深,顾虑之长。
曾国藩居官为政绝学
一个人如果自高自大,很容易对周围的事物变化失去准确的判断,因此成就难以持续下去。再加上一猖狂,得罪了其他小人,又平添了无数阻力和困难,自然难以持久。
曾国藩自己就是一个可以忍辱负重的人,特别是对他人生造成重大伤害的“天津教案”,更能体现出他以大局为重,不顾个人得失。
忠心耿耿,以礼居敬
在曾国藩看来,君子之所以被称为君子,是因为他们把“敬”放在重要的位置。一旦离开了“敬”,那么君子也就失去了他的魅力;没有了“敬”,自然也就没有了与他人互动的基础。因此,即使是一根烟的功夫,君子也不会丢掉“敬”;即使是在百忙之中,坎坷之际,他也不会忘记“敬”。
一个人的精神境界,一方面是自我向内的,即心理空间要大,一方面是向外的,即思维的格局要大。要想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就要从这两方面着手,心理要平衡,思维要活跃,心胸要宽广,敬人又敬己。
有一次,曾国藩的弟子向他请教说:“先生,您讲的诚、谨、敬都是极好的。人人相爱,以仁义待人,确实是一种美德。我想敬重别人,但我活在世上也是有欲望的。假如敬重与利益之间发生了冲突,该怎样处理呢?”曾国藩严肃地回答道:“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孔子说过,凡是真正的志士仁人,都不会因为贪生怕死而损害仁义,应该为了成全仁德,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弟子恭敬土也给曾国藩施礼,表示敬服。
曾国藩在几十年的人情练达过程中总结出:“称许不绝于口,揄扬不停于笔,人谁不欣欣向荣!”所以,他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能够做到:扬人之长,避人之短。隐藏别人的短处并不是护短,而是选择恰当的时机指出人家的缺点,并且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宣扬别人的长处不是成天奉承,而是视别人的优点为自己行为的参照,让自己取人之长,补己之短。
曾国藩说:“礼文不可不敬也。”总而言之,恭维时要掌握分寸,不要弄巧成拙。不合乎实际的评价其实是一种讽刺,违心地迎合、奉承和讨好也有损自己的人格。适度得体的恭维应建立在理解他人、鼓励他人、满足他人的正常需要,以及为人际交往创造一种和谐友好气氛的基础上,那种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曲意逢迎是为世人所不齿的。
湘军是曾国藩经过千难百折创建的队伍,它与清政府的其他军队有着本质的差别。
湘军成立后,进攻的对象就是太平军。在曾国藩的指挥下,湘军倚仗洋枪洋炮攻占了太平天国的部分地区。为了尽快将太平天国的起义镇压下去,在清朝正规军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清廷于1861年11月任命曾国藩统率江苏、安徽、江西、浙江四省的军务,这四个省的巡抚、提督以下的文武官员皆归曾国藩节制。自从有清以来,汉族人获得的官僚权力最多是辖制两三个省,因此曾国藩是有清以来汉族官僚中获得最大权力者。
对于这份殊荣,曾国藩并没有洋洋得意,也不敢过于高兴。他能够很准确地分析把握当局的形势,并且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怀着戒惧之心,能够居安思危,韬光养晦。
太平天国起义被镇压下去之后,曾国藩因立下大功,被封为毅勇侯,世袭传承。这份封赏足以令曾国藩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但是,思虑深远的曾国藩此时并未感到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相反,他却感到十分惶恐,更加谨慎。他在这个时候想得更多的不是如何欣赏自己的功德和名利,而是担心功高遭忌,位险招祸,恐遭飞鸟尽、良弓藏的厄运。他想起了在中国历史上曾有许多身居权要的重臣,因为不懂得功成身退而身死名败,于是越发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