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还有七八个人。
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机,有的趴在桌上睡觉。
千叶树不在。
他的座位空着,桌上的课本还翻开着。
她快速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椅面。
果然。
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大约有一个鸡蛋大小,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开始干燥但中心还是湿的。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那片水渍微微反光。
她迅速地坐了下来,用身体挡住椅面,然后在桌子下面用纸巾擦拭椅面。
纸巾接触到那片水渍时,她能感觉到液体被吸收进纸巾纤维的触感。
她的液体。
她的高潮留下的痕迹。
她擦了三遍,确认椅面上的水渍已经被完全清除之后,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了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
然后她把脸埋在了交叠的手臂里。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了出来。
无声的。安静的。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只是泪水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溢出来,浸湿了她校服袖子的布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后悔。她在走廊上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点。她不后悔。
是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被发现。不是被熏知道。不是被同学看到。
她恐惧的是自己。
她恐惧的是,当她的手指握住千叶树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时,她脑子里没有出现过熏的脸。
一次都没有。
整整二十多分钟,她的全部注意力、全部感官、全部意识,都被手掌中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和跳动所占据。
熏的存在在那二十多分钟里被完全抹除了,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直到千叶树说了那句"那你现在帮的不是你男朋友",她才想起来熏就在同一间教室里。
而更可怕的是,即使想起来了,她的手也没有停。
她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你是最差劲的女朋友",但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的重量,远远比不上千叶树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的重量。
这就是她恐惧的东西。
不是罪恶感。而是罪恶感的缺失。
"我是不是坏掉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正常的女生不会这样的吧……正常的女生不会一边握着别的男人的那种东西一边自慰的吧……不会在男朋友的教室里做这种事的吧……"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而且我还准备了手帕……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准备了手帕……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站在玄关穿鞋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想今天要在课堂上摸他了?是不是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她的手伸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手帕还在那里。
叠成四方形的白色棉质手帕,中间部分因为吸收了大量液体而变得沉甸甸的,摸上去湿润而温热。
千叶树的精液透过手帕的布料,在她的指尖上留下了一层滑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