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
她把右手举到眼前,在厕所隔间昏暗的灯光下仔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的手指之间还残留着千叶树精液的痕迹。
虽然大部分被手帕吸走了,但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指蹼处,在无名指的指甲缝里,在掌心靠近手腕的位置,还有一些没有被完全擦掉的白色液体。
那些液体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了,但仍然带着一种微微黏腻的质感。
她盯着自己手掌上那些残留的精液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把手指凑到了鼻子前面。
一股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不是她想象中的腥臭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浓郁的气息。
有一点点咸,有一点点甜,还有一种说不出名字的、让她的下腹深处再次涌起热流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这是。"她小声说,声音里有困惑,也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然后她猛地把手放下来,打开水龙头,用力地搓洗自己的手掌。
冷水冲过她的手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冲走。
她用肥皂搓了三遍,直到手上只剩下肥皂的气味。
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低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眶微微发红,嘴唇因为反复咬住而变得比平时更加艳丽。
深紫色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
淡紫色的眼眸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水,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被点燃之后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
"姬宫真。"她对着镜子叫了自己的名字,"你到底在干什么?"
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你有男朋友。"她继续对自己说,声音压得很低,"你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他叫熏。他从小就陪着你。他给你做便当。他给你留玉子烧。他连接吻的时候都会紧张到手发抖。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而你呢?你在他的教室里。在他坐在三排之外的地方。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握着……"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羞耻让她无法开口。
而是因为当她试图用语言描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时,她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片新的潮湿。
"不是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声音里有一种接近崩溃的无奈,"我只是在回忆而已……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而已……就又……"
她用力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一、二、三。
再来一次。
一、二、三。
她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稍微冷静了一些。
"去擦椅子。"她对自己下达了指令,"然后回去上课。然后放学。然后回家。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
她从厕所出来,沿着走廊快步走回教室。课间十分钟已经过了一半,走廊上的学生不多,大部分人要么在教室里聊天,要么去了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