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推开女厕隔间的门,把锁扣扭到红色标记的位置,然后靠在门板上,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
从教室走到走廊尽头的女厕,不过五十步的距离,她走了将近两分钟。
每一步都要集中全部注意力在膝盖上,因为她的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就像刚跑完一千米长跑之后的那种脱力感。
但她知道这不是因为运动。
是因为高潮。
刚才在教室里的那次高潮。
她蹲在马桶前面,把脸埋在膝盖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厕所里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合着瓷砖特有的冰凉气息。
这些味道让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好了。先处理掉。"她对自己说。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随身纸巾,抽出三张,然后站起来,把裙子撩到腰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一层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质感的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了膝盖上方才停住。
液体干涸的部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发亮的痕迹,像蜗牛爬过之后的银色轨迹。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局部的潮湿,而是从前到后、从裆部到两侧腿根,整条内裤都被浸透了。
白色的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在她的私处上,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面微微肿胀的、因为持续兴奋而充血发红的阴唇轮廓。
"……这么多。"她盯着自己的内裤,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的液体痕迹。
纸巾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高潮之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皮肤仍然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连纸巾粗糙的纤维擦过大腿内侧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忍住那些不该有的感觉,把大腿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
内裤离开身体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她的私处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色的丝线。
那条丝线在空气中颤抖了一秒钟,然后断裂了,一半弹回到内裤上,一半落回到她的阴唇上。
她把内裤折好,塞进了校服上衣的内侧口袋里。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了备用的那条干净内裤,穿上。
干燥的棉布贴上发烫的私处时,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椅子。"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
在她高潮的时候,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内裤里溢出来,透过裙子渗到了椅面上。
她站起来离开的时候,用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如果不处理掉,下午的课上别人坐到那把椅子上就会发现。
虽然圣华学园是固定座位制,不会有别人坐她的位置,但万一有人路过看到了呢?
万一打扫卫生的同学注意到了呢?
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把纸巾揣进口袋,准备等课间走廊上人少一些的时候回教室去擦。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先处理一个更紧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