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点点头,转身往屋子里走。
“姑娘,吃点东西吧。”
吴妈妈已经將晚饭摆上了桌。
姜幼寧没有说话,走过去在桌边坐下,拿起碗筷。
她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耗费心神和体力,她不能不吃东西。
她若是倒下了,谁去救赵元澈?
与此同时,清涧潜进了大牢內。
大牢之中,暗无天日,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便是白日,也得点著蜡烛。
最尽头的牢房,清涧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主子。”
他低声开口。
赵元澈背对著他立在墙边,闻声转过身来。
“康王的栽赃您,毫无证据可言,他说是您指使的他私造武器,时间、地点、方式、经手人一个都说不出来,但陛下就是信了。”
清涧上前稟报。
“陛下只听得进去自己想听的。”
赵元澈淡淡道。
“眼下,朝中数位大臣要联手,在明日的早朝之上为您说话。康王之言站不住脚,陛下应当……”
“不可。”
赵元澈径直打断他的话。
“为何?”
清涧不解。
“陛下本就疑心我,若多人联手替我说话,只会让陛下疑心更重。”
赵元澈思绪极清晰。
“那……属下让镇国公去陛下面前陈情,主子清者自清,陛下应当不至於揪著完全不存在的事情不放。”
清涧想了想道。
“她怎么样?”
赵元澈忽然问了一句。
清涧愣了一下,才道:“您说姑娘?”
“不然呢?”
赵元澈抬眸扫了他一眼。
清涧低下头去:“姑娘听说您出事之后,便吩咐清流去调取当初您查姜家之事时的卷宗,她要查阅。另外,姑娘还说要去见姜家人,吩咐清流去办。”
他將姜幼寧听到消息后的所为细细说了出来。
“她没有哭?”
赵元澈询问。
“没有。”
清涧摇了摇头。
赵元澈唇角微微勾了勾,单手负於身后,抬头看著屋顶:“这件事情,你们不用操心,都听她安排。”
“主子,这可关係到您的性命,不是儿戏。”
清涧皱起眉头来,忍不住提醒。
他是从来不会违背自家主子的意思的,但这件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