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眼睁睁看著主子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姑娘是有几分聪慧,但什么时候面对过这么大的事?
他实在不放心。
“照我说的做。”
赵元澈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是。”
清涧不敢再多言,转身一个纵跃,很快消失在大牢之中。
*
夜间,姜幼寧辗转难眠,心里头始终縈绕著赵元澈的事情。
她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在脑中过了几遍,又细细盘算了一番。
外头,隱约传来馥郁同人说话的声音。
“馥郁,是不是清流来了?”
她坐起身来,朝外问了一句。
“姑娘才睡下没多大会儿,东西先放这儿,等姑娘睡醒了,我拿进去……”
馥郁正和清流说著话,话说到一半,忽然被姜幼寧打断。
“姑娘没有睡著。”
清流立刻想到了。
“是清流,姑娘。”
馥郁回了一句。
“东西拿到了吗?”
姜幼寧撩开床幔穿鞋下了床。
“拿过来了,奴婢这就给您拿进去。”
馥郁忙捧著卷宗推开门。
“姑娘,刑部那边也安排好了,明日下午可以去见姜家的人。”
清流趁机朝屋內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姜幼寧回应了她一句。
说话间,她拿起一根燃著的蜡烛,將烛台上的蜡烛一一点燃。
臥室內顿时亮堂起来。
“姑娘,卷宗都在这儿了。”
馥郁將那些卷宗放在了书案上。
“好,你下去歇著吧。”
姜幼寧在书案前坐下,拿起一册卷宗翻开。
“姑娘,主子这件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好的,您还是要注意身子,要不然等睡醒了再看吧?”
馥郁有些心疼她,小声劝说。
“我睡不著,你下去吧,这个我应该很快能看完。”
姜幼寧没有抬头,手里的卷宗翻了一页。
馥郁在心里嘆了口气。
她也知道,再说什么姑娘也不会听。
她低头退了出去,片刻之后,端了茶水和几碟点心进来,放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