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心思和他解释她本来也没有打算喝。
菜一道一道送上来,摆在她面前。
她没什么胃口,一下未动,只垂眸看著。
谢淮与忽然伸过手来,拿走了她眼前的小碟子。
姜幼寧回神看他。
“你怎么不吃?过个年,我看你还瘦了。”
谢淮与取过她的筷子。
他先给她夹了一筷子炙羊肉,放进碟子里。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再夹了一筷子糟鹅掌……直到碟子堆成小山,才放回她面前。
“吃吧。”
他將碟子放回她面前。眉眼弯弯,笑著催她。
“谢殿下。”
姜幼寧硬著头皮接过筷子。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各种打量的目光。
那些皇室宗亲、朝臣、命妇还有贵女的眼神,从四面八方而来,盯得她头皮发麻。
“跟我客气什么?”
谢淮与见她吃了,端起酒盅抿了一口。
在姜幼寧看不见的地方,他朝不远处的赵元澈挑衅地挑了挑眉头。
姜幼寧一口一口吃著,却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只觉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她不敢看赵元澈。
她能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她又吃了几口东西,努力让自己不害怕。
他们又不是夫妻,她没有理由忠於他。
再说,她和谢淮与又没真的有什么。
酒过三巡,殿內渐渐热闹起来。
乾正帝今日心情不错。朝臣的胆子也大,纷纷端著酒盅到处敬酒。
“姜姑娘,我敬你一杯。”
一个夫人走上前来,举起酒盅笑对著姜幼寧。
谢淮与对姜幼寧有意之事,朝中已有不少人知晓。
再看今日,乾正帝对谢淮与要求姜幼寧坐在他身边的態度,是有几分曖昧的。
说不准,这就要赐婚了呢?
姜幼寧虽然做不了正妻,但侧妃也不错了。何况瑞王满心满眼都是她,將来说不定在瑞王府比王妃还得宠呢。
不管如何,先討好一下,混个脸熟总有好处。
姜幼寧抬眸望眼前的夫人,礼貌地端起酒站起身来。
她弯起眉眼,露出笑意。
实则,心中很是无措。
有大家夫人对她这样客气,她还从未经歷过。
“我是户部尚书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