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自己介绍起来。
“夫人好。”
姜幼寧笑笑。
她有些后悔。谢淮与方才说这酒后劲儿大,她没將酒盅里的酒倒了,换成果酒。
这会儿当著別人的面,又不好换了。
不喝也不像话。
正为难呢,手中的酒盅忽然被谢淮与接了过去。
“她不善饮酒,我替她喝。”
谢淮与仰头將那一盅酒一饮而尽。
那户部尚书夫人看看他,再看看姜幼寧,笑著点头退下了。
“不会喝就倒点茶。”谢淮与提起茶壶,给她酒盅斟满:“不用太给他们面子,大差不差做做样子就行了。”
他笑著嘱咐她,將酒盅递迴到她手上。
姜幼寧低头接过,心忽然一紧。
她眼角余光瞥见赵元澈。
他端著酒盅,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他走得不快,步伐平稳,腰间的金印没有丝毫晃动。
路过时,他目不斜视。
他没有看她,一眼都没有。
姜幼寧咽了咽口水,正要坐下。
“世子。”
谢淮与却忽然出言叫住赵元澈。
姜幼寧心一下提起来,险些腿软到跌坐下去。
好端端的,他都要走过去了。
谢淮与叫他做什么?
“殿下有事?”
赵元澈停住步伐,转头看谢淮与。
似乎是顺带,他瞥了她一眼。
姜幼寧心里像揣了几只兔子,克制不住地乱跳,呼吸一时都乱了。
“大过年的,你不和我们俩喝一杯?”
谢淮与朝赵元澈举起酒盅,身子故意往姜幼寧这边侧了侧,笑眯眯地看著他。
赵元澈抿唇不语,举起酒盅与他碰杯。
两人手里的酒盅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姜幼寧却好似觉得,那酒盅相触之间,冒起了火花。
赵元澈与谢淮与碰杯之后,並未收回手,而是將酒盅举到姜幼寧面前。
姜幼寧脸儿煞白,抬起眸子又瞬间垂下,不敢与他对视。
赵元澈端著酒盅,眸光森冷,定定望著她。
“阿寧,发什么呆?还不跟你兄长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