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瑞王看中她什么了?要这样护著她!
赵铅华坐在康王身边,瞧谢淮与这般对姜幼寧,气得变了脸色。
她扭头看身旁康王被酒色掏空的老脸,但见康王端著酒盅,看著谢淮与和姜幼寧。
见她看过来,康王咧嘴对她一笑:“看这二人,倒是般配。”
赵铅华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將眼前的小几搬起来,砸在他脸上。
“跟我来。”
谢淮与伸手去牵姜幼寧。
姜幼寧躲开了,也不想再看赵元澈。
她只是低头,跟著前头的谢淮与。
早有宫人上前,將她的桌席搬到谢淮与的席位旁边,靠在一起。
姜幼寧一路走过去,面对各种各样打量的目光,身子越发僵直。
这位置离乾正帝很近。离赵元澈也只隔了两个席位。
“坐。”
谢淮与率先坐下,抬手招呼他。
今天穿著一件絳红暗团纹锦袍,衬得漂亮五官越发浓烈逼人。他笑得隨意慵懒,很容易叫人不对他设防。
姜幼寧低头瞧了一眼。桌上摆著精致的碟盏,他又给她掸了掸座垫。
她僵硬地在他身侧坐下,侧眸扫了一眼。
背景是满殿的烛火和人影,赵元澈的侧脸清清楚楚映入眼帘。他捏著酒盏,垂著长睫,不知在思量什么。
姜幼寧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定下心神。
他悄悄地见苏云轻,私底下不晓得对苏云轻有多好。
凭什么转过身来,还要要求她不和別的儿郎走得近?
她只不过是他的养妹而已!
“诸卿,今日为年初一,朕不谈政务,不论文武。以这盅酒,愿今年天下风调雨顺。也谢诸卿的鞠躬尽瘁。”
乾正帝举起酒盅开口。
“谢陛下,陛下新禧,陛下万岁!”
眾人举起酒盅,山呼万岁。
姜幼寧自然也跟著一起举起酒盅。
见別人吃酒,她也將酒盅举到唇边。
她的本意只是碰一碰。
因为她酒量不好,果酒稍微吃多一些,也要醉酒的。
所以她不打算沾酒。
这般动作只是做做样子。
“別喝。”谢淮与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诧异地看他,不知他是何意。
“这酒后劲儿大,你不善饮酒,吃了要难受的。”
谢淮与正看著她,懒散的狐狸眼里带著笑,映著灯火亮晶晶的。
姜幼寧点点头,放下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