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注视著他。
谢淮与笑起来:“清流他们才到临州界,就被我那太子哥哥的人伏击,全都抓起来了。”
“不可能。”姜幼寧怀疑地看著他:“清流的武艺我知道,他就算不是对手,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抓住他。”
其实,这是她编的。
她知道清流武艺好,但也没有见过清流出手。而且,只要对方的人足够多,清流再厉害也抵挡不住。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从谢淮与嘴里套出点实话。
“他们功夫是好,但架不住我太子哥哥人多啊。”谢淮与手背在身后,语气颇为轻鬆:“赵元澈坏了太子的铜矿大事,让父皇起了疑心,太子早就对他恨之入骨。让他去临州巡粮,就是给他设的圈套。你以为你派这些人去,太子没有准备?他要真那么蠢,能在太子之位上坐那么久?嘖,你是没看到,多少人一起围攻清流他们呢。”
他不介意把这些事情摊开来说给姜幼寧听。
“那些人里,也有你的人吧。”
姜幼寧沉默了片刻,看著他缓缓开口。
以谢淮与的人品,不会错过这次推波助澜的机会。
“聪明。”谢淮与也没抵赖,反而笑了起来。他凑近了些:“赵元澈如今在狱中,太子势头正盛。阿寧,现在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了哦!”
他故意调节语调,得意扬扬。
“你想要什么?”
姜幼寧听出来了,他分明是要趁火打劫。
她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番。
现在,清流他们都落入了太子手里。
她和馥郁两个人,根本不是太子的对手。
清流他们好歹还到了临州。她和馥郁恐怕只要一出上京城,就得被抓。
她没有別的选择,只能利用谢淮与。
不管如何,先將赵元澈救出来再说。
“我想要什么,那不是明摆著的吗?”
谢淮与上下扫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姜幼寧羞愤地红了脸,眼圈也跟著红了。
他这眼神,她哪里不明白?
眼神这么明目张胆,谢淮与就是个无耻之徒!
“阿寧这么生气做什么?”谢淮与手背在身后,皱著眉头道:“我光明正大地娶你进我王府的门,保准不委屈你半分。我不比赵元澈好许多?你何至於非吊死在那一棵树上,你们俩又没有未来。”
他姜幼寧和赵元澈之间有纠葛,但那又如何?
他抢的就是赵元澈的人。
他要赵元澈输得彻底。
何况,姜幼寧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还真就挺喜欢。
“娶?”姜幼寧垂下眸子,心念微转:“我怎么配?”
谢淮与既然不是要染指她,而是想娶她进门。
皇子成亲,不是说办就办的,再快也总要准备一些日子。
也就是说,她可以拖延时间,直到赵元澈出来。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吧。
她这会儿已经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