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就要委屈你了。”谢淮与皱起眉头,看著远处的天空:“这么久了,父皇还是不同意让你做我正妻。只能委屈你做我的侧妃了。”
姜幼寧垂著脑袋,一时没有说话。
她要是答应得太快了,谢淮与反而会起疑。得不情不愿、逼不得已地答应。
谢淮与饶有兴味地瞧著她。她这般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打了败仗的猫,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顺眼。
“怎么样?可想好了?”谢淮与催促她:“我可以等你,你的兄长在大牢里,可不见得能等多久。我那太子哥哥可是成日在钻研,怎么要他的命。”
他一个劲儿地嚇唬她。
“你能救出清流他们?”
姜幼寧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著他。
她眉目之间有著化不开的忧虑,仿佛隨时都会哭出来一般,可怜得很。
“要救他们做什么?”
谢淮与挑眉询问。
“不救他们,谁去临州替我办事?”
姜幼寧反问他。
“我派人去。”
谢淮与一口道。
姜幼寧摇头:“不,我信不过你。若是你救出清流他们,我兄长平安出来,我就答应你。我只不过是个养女,侧妃也不算委屈。”
她说话间垂下眸子,鸦青长睫浸染上了几分泪意,一副万不得已才答应的姿態。
谢淮与不是会挑拨赵元澈和太子吗?
她也藉此事,挑唆一下谢淮与和太子之间的关係。
虽然,他们兄弟本就不要好。但远没有到势同水火的地步。
若是他们兄弟爭斗起来,或许就顾不上赵元澈了。
谢淮与盯著她望了片刻:“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姜幼寧抬起泪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得先住到我那处去。”谢淮与道:“否则,到时候赵元澈出来了,你反悔了我怎么办?”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有小心思。
但他怕什么?
只要她住到他府中,他时常相伴在侧,哪里用得著担心她不动心?
再者说,他有的是法子和手段让她和赵元澈反目成仇。
將来,她自然会和他和和美美,相伴一生。
“好。”
姜幼寧咬住唇瓣,点头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