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带著一眾手下,守在门口。
姜幼寧没有心思同他废话:“你来到底要做什么?”
她看著谢淮与,心生警惕。
太子是坏人,谢淮与也不是什么好人。
赵元澈这次被抓的事,谢淮与绝对从中推波助澜了。
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挑唆太子和赵元澈,坐收渔翁之利。
“我可是来帮你的,你就这么对我?”
谢淮与一屁股在廊下的绣墩上坐了下来,抬起看著就负心薄情的一张脸笑眯眯地看著她。
阳光照在他脸上,加上笑容恣意,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好亲近。
姜幼寧却知道,他这副极好的皮囊下一定是包藏祸心的。
她更警惕了,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时没有说话。
说得越多,谢淮与就越会发现她的心慌。
清流他们若真被抓了,她就剩自己和馥郁两人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寧,赵铅华老欺负你,我才帮你报了仇,让她嫁给康王。你对我却是这般姿態,好没良心啊,我心都凉了。”
谢淮与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气,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谢谢你。”
姜幼寧抿了抿唇,终究和他道了谢。
对於赵铅华的下场,她是满意的。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救出赵元澈。
如果赵元澈出事,镇国公府肯定是保不住的。那就更別提看著赵铅华嫁给康王了。
“不客气。”
谢淮与朝她露齿一笑。
她抿唇看著他,一副警惕的样子,像只餵不熟的小猫。
这反倒让他更起了几分兴致。
“你不问问我,清流他们怎么了吗?”
谢淮与笑著问她。
“他们怎么了?”
姜幼寧顺著他的话,问了一句。
终归是要问的。
但她语气放得轻,也没有露出慌张。
“你很沉著嘛。”谢淮与起身围著她转了半圈,上下打量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一年多,就从从前那么胆小变成现在这样?”
“胆小是我装的。”
姜幼寧神色未变,清亮的眸子注视著他。
她现在確实胆大了很多。
谢淮与对她说话没正形,她也没必要事事跟他说实话。
谢淮与笑了一声:“是不是装的,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