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江逾白也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看向那扇青铜大门。
大门上的胎痕图案,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
江逾白的手机响了。
是沈知意打来的。
“逾白!炸弹拆除了吗?”
“拆了。”江逾白说。
“太好了!”沈知意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秦深已经被押回警局了。孩子们也都安全了。你们快回来吧。”
“等一下。”江逾白说,“我想进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沈知意立刻反对,“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陷阱。等我们带齐装备,一起进去。”
“我就看一眼。”江逾白说,“很快就出来。”
她挂断电话。
老机械师也站了起来。
“我陪你进去。”
江逾白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推了推青铜大门。
大门纹丝不动。
她又用力推了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
她手腕上的胎痕,突然变得滚烫。
她下意识地把手腕贴在青铜大门上的胎痕图案上。
咔嚓一声。
青铜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尘封了百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胎痕图案。
每一个图案旁边,都刻着一个名字。
“秦天,1875年生,守钥人。”
“秦海,1902年生,守钥人。”
“秦峰,1930年生,守钥人。”
“秦墨,1971年生,守钥人。”
江逾白的脚步停在了最后一个名字前。
秦墨。
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