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墙上的名字。
就在这时。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秦深的声音。
“你果然来了。”
江逾白猛地抬起头。
秦深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他的手腕和膝盖都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逾白皱了皱眉。
“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里。”秦深笑了笑,“所以,我在警车里留了一手。那些废物,根本拦不住我。”
他一步步走向江逾白。
“江逾白,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拆了炸弹,就结束了吗?”
他的笑容变得诡异。
“你知道为什么青铜大门只打开了一半吗?”
“因为,打开地宫,需要两把钥匙。”
江逾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把钥匙?”
“对。”秦深点了点头,“一把在你身上。另一把,在念念身上。”
“你以为我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吗?我早就知道了。我故意抢走念念,故意让你以为她是唯一的守钥人。就是为了今天。”
“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胎痕同时贴在大门上,地宫才会完全打开。”
他举起枪,对准了江逾白。
“现在,给陈雪打电话。让她把念念带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就在这时。
老机械师突然扑了上去。
“小白!快跑!”
秦深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了老机械师的胸口。
老机械师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老周!”江逾白大喊一声。
秦深再次举起枪,对准了江逾白。
“现在,没有人能救你了。”
江逾白看着倒在地上的老机械师,眼睛里的黑色越来越浓。
手腕上的胎痕,红得像血。
她缓缓抬起头。
纯黑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