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员工都已经被疏散了。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大楼。
“就在前面!”老机械师指着走廊尽头的配电室。
江逾白一脚踹开配电室的门。
里面果然有一道暗门。
暗门虚掩着。
江逾白推开门。
一条长长的楼梯通向地下。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
大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胎痕图案。
和江逾白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炸弹就放在青铜大门的正中央。
红色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00:00:58
江逾白冲过去,蹲在炸弹旁边。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定时炸弹。
密密麻麻的电线缠绕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根是火线,哪根是零线。
“怎么办?”老机械师急得满头大汗,“还有不到一分钟!”
江逾白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炸弹。
第二人格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流淌。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根电线的走向。
00:00:30
汗水顺着江逾白的脸颊滑落。
她的手指,停在了一根红色的电线和一根蓝色的电线之间。
“到底剪哪根?”老机械师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了陈雪母亲日记里的话。
“秦家的一切,都始于胎痕,也终于胎痕。”
她抬起头,看向青铜大门上的胎痕图案。
图案的中心,是一道红色的弧线。
江逾白没有犹豫。
她拿起剪刀,剪断了那根红色的电线。
时间静止了。
炸弹上的数字,停在了00:00:03。
没有爆炸。
老机械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