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陆炎会说那句话。
秦深。
那个站在陆炎背后的男人。
那个真正掌控着一切的人。
陆炎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现在棋子没了,他该亲自下场了。
“秦深不知道念念的存在。”陈雪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要我们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在这时。
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江逾白立刻挡在她身前,眼神锐利如刀。
沈知意也站了起来,悄悄把手伸向了腰间的配枪。
门铃还在响。
一声接着一声。
不急不缓。
像是在催命。
江逾白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黑色的信封,放在门口的地毯上。
江逾白打开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她弯腰捡起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邮票。
和澳门酒店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
江逾白关上门,反锁。
她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秦深。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秦氏集团的顶楼,俯瞰着整个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