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背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
**我知道她的存在。**
**三天后,我会来接我的女儿。**
陈雪看到照片,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江逾白立刻扶住她。
“别怕。”她的声音坚定,“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他带走念念的。”
沈知意拿起照片,仔细看着。
她的眼神冰冷。
秦深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怀表。
怀表的表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火焰图案。
和陆炎的纹身,一模一样。
原来,从一开始,火焰的主人,就不是陆炎。
而是秦深。
就在这时。
阿凯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
“沈姐!不好了!陆炎在看守所自杀了!他用磨尖的牙刷柄,割破了自己的喉咙!我们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什么?”沈知意沉声问。
“只有一句话。”阿凯说,“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挂了电话。
客厅里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寒意,从江逾白的心底缓缓升起。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的街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窗缓缓降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抬头看着她们的窗户。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正是秦深。
他对着江逾白,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然后,车窗缓缓升起。
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街道。
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