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系统不靠谱吗?你不是说它是新手小白吗?那就找它的漏洞。”
临看着她,眼睛里的泪光变成了惊讶。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如果系统要清除你的记忆,那你就不要让系统得逞。你不是任务者吗?你不是有系统吗?那就用系统的规则来对抗系统本身。”
“你……你在帮我?”
“我在帮我自己,”沈竹音说,“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沈竹音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不想失去临。
不是宋晚——是临。
那个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带着系统的、被生成出来的任务者。
她不想失去她。
这个认知让沈竹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像是混沌了很久的脑子终于被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都散了,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最赤裸的、不容否认的真相。
她喜欢临。
不是状态B的宋晚,不是“系统生成的理想型人格”——而是临本身。那个会说“我不知道”的、会困惑的、会痛苦的、会在深夜告诉她真相的临。
“你说过,”沈竹音说,“你分不清哪些感情是任务、哪些是真实的。但我分得清。”
“你怎么分得清?”
“因为你告诉我真相的那一刻——你违背了系统规定的那一刻——你的好感度是多少?”
临愣了一下。
“百分之八十七。”
“那现在呢?”
临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应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
“百分之九十三。”
“看,”沈竹音笑了,“你告诉我真相之后,好感度反而上升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喜欢的是真实的你——不是那个完美执行任务的你,而是那个会犯错、会犹豫、会害怕的你。”
临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竹音……”
“别哭,”沈竹音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
“想办法对付你的系统。”
临破涕为笑。“你真的要帮我?”
“我说了,我在帮我自己。”
“你这个人,”临摇了摇头,“说话永远这么……算计。”
“你不喜欢?”
“喜欢,”临握紧了她的手,“很喜欢。”
那天晚上,临第一次在沈竹音家里过夜——不是作为宋晚,而是作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