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今天物理考了八十七分。”
“嗯,看到了。”
“年级排名九十八。”
“嗯。”
“你不说点什么吗?”
徐至放下笔,转过头看着他。
“说什么?”
“说‘你真棒’、‘我为你骄傲’、‘继续努力’——这种话。”
“你真棒。我为你骄傲。继续努力。”
“……你能不能不要一次性说完?像念课文一样。”
“那你要我怎么说?”
“一个一个说。先说‘你真棒’。”
“你真棒。”
“然后说‘我为你骄傲’。”
“我为你骄傲。”
“然后说——”
“江青西。”徐至打断了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不能。我幼稚了十七年了,改不了了。”
徐至看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无奈又温柔的光。
他伸出手,弹了一下江青西的额头。
“疼!”
“活该。”
“你弹了我,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亲一下。”
“……”
“亲不亲?”
“不亲。”
“那我就不做物理题了。”
“你在威胁我?”
“对!我在威胁你!你亲不亲?”
徐至看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他凑过去,在江青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够了吗?”
“不够。要亲嘴。”
“江青西。”
“嗯?”
“你得寸进尺。”
“你说过了。能不能换个词?”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