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着她这副强行撑起场面的模样。
看着她那通红的耳根。
眼角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住。
两行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他不需要再去分辨阳奈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乐在其中。
他不需要再去纠结那些丢失的尊严和崩塌的道德。
在这个连光环都可以熄灭的世界里。
在这个她已经降级成了“母猪”的现实里。
她还愿意坐在这里。
愿意用这种方式,来维系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联系。
这已经足够了。
老师的手指在床垫上缓缓地收拢。
他用尽了肺部残存的全部力气。
干涩的声带剧烈地震动起来。
“谢谢……”
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阳奈……谢谢你……”
老师的视线不再躲闪。
他直直地看着阳奈那双紫色的眼睛。
“谢谢你的包容……”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是肌肉脱力后的后遗症。
“谢谢你……”
他顿了顿,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愿意接受……这样不堪的我……”
“愿意接受……我这个……”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着这种恶心癖好的……”
“不完美的……废物……”
这些话。
如果是放在几个小时前。
老师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
他是一个成年人。
是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
他习惯了用温和的笑容去包容所有的学生,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不堪都自己咽下去。
但现在。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将灵魂都撕碎的重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