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空着的右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团深深的褶皱。
“要射老师能够尽兴的话……”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张发烫的脸。
“我也很开心哦?”
这句话。
轻柔得就像是一声叹息。
经历了刚才那种毁灭性的视频冲击。
经历了那种让神经回路彻底熔断的榨精折磨。
经历了身份的互换、尊严的粉碎。
在这一刻。
在这个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味、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狭小房间里。
他们两人,似乎终于在一种极其扭曲、极其荒诞的语境下,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这是一种建立在废墟之上的默契。
建立在她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而他成为了一个只知道喷精的绿帽奴的基础上的。
一种病态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羁绊。
阳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晚礼服深V的领口处,白皙的肌肤起伏着。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过直白。
那对于一个习惯了把“麻烦”挂在嘴边、习惯了用严厉来掩饰情绪的女孩来说。
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看向了墙角的空调出风口。
抓着床单的右手松开,又重新攥紧。
她似乎是在担心。
担心老师会因为她刚才那句近乎于卑微的表白,而产生什么心理负担。
担心老师会因为在乎她的感受,而在这种已经变质的关系里感到不适。
于是。
她猛地转过头。
重新看向老师。
脸颊依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下巴却微微扬起。
“当然啦……”
她的语调强行拔高了半个音阶。
试图重新找回一点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
“我自己是……”
她咬了咬下唇。
“非常地,享受哦?”
这句话说得很急。
急得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就像是一个急于向大人证明自己并没有受委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