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师。
他只是一个在这个绝望的深渊里,试图抓住一根稻草的可怜虫。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
撒娇的意味。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却依然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阳奈听到这些话。
那双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抓着床单的右手瞬间绷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瞬间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她那对光滑的恶魔角在空气中不自然地抖动着。
呼吸的节奏全乱了。
“好、好啦……”
她猛地转过头,避开了老师那直白而炽热的视线。
声音变得结结巴巴,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刚才……也说过了吧……”
她试图用一种不在乎的语气来打断老师的感谢。
但那种发着颤的尾音,却把她内心的剧烈动摇暴露无遗。
因为。
太羞人了。
听着一个成年男性。
听着那个她曾经默默仰望的老师。
用这种近乎于依赖和撒娇的语气,对她说出这些话。
她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大脑皮层里的血液沸腾着。
她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虐”,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
夸张和可笑。
“我现在……已经……”
她的声音越压越低。
脸庞转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已经降级成母猪了…?”
她咬着牙,强行将那个屈辱的词汇吐了出来。
似乎只有用这种自贬的方式,才能找回一点点维持对话的平衡。
“我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各种日程……”
“排得满满当当的…?”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