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沟,就在我眼前,那汗珠亮晶晶的,那一起一伏的饱满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侬今天发消息给我,”她说,声音更低,更软,“说有视频——我一看就晓得,侬在骗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
是温柔,是理解,是“我不怪你”的原谅。
“可我还是来了。”她顿了顿。
“为啥?”我颤抖地问道,似乎是罪犯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大人的宣判。
“因为阿姨心疼侬。”她的手从我胸口往上移,移到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搭在我肩上,像是搭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侬还小啦,真是个傻孩子,”她说,“喜欢一个人,哪能用这种办法啦?”说着说着,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侬晓得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小时候,也有个人喜欢我,也用这种办法……”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那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双红红的眼睛。有一滴泪从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就那么站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那护士服的领口,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露在外面的白腿——全都不重要了。
我眼前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脆弱的、伤心的、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我连忙伸出手,想抱住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那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我。
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
那两团饱满,那软得惊人的胸,紧紧贴在我身上。
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温度,它们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的频率。
它们夹着我的胸膛——不,是挤着我,压着我,像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东西,要把我融化。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我,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哭得很轻,只有肩膀在抖,只有偶尔一声极轻的抽泣从胸口逸出来。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叫。我只听了一声,就整个人都软了。
“刘姐……”我抬起手,想抱住她。
“覅动。”她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让姐姐抱一歇。”
我没动。
她就那么抱着我,哭了很久。
那两团饱满一直贴在我身上,软软的,温温的,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那呼出的热气透过T恤,暖暖的,痒痒的。
她的手环在我腰上,小小的,软软的,搂得紧紧的。
我终于忍不住,也抱住了她。
我的手落在她背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能感觉到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脊沟的凹陷。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忽地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可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感激?是感动?是“你终于抱我了”的满足?
“良子,”她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侬真的想要姐姐做侬的女人?”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