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侬才几岁伐!阿姨老得都够做你的母亲咧,侬是想让我做你的妈妈吗?!”她说,声音更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等我回话,话锋一转,突然发问:“侬有没有想过,我这个视频,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大大的桃花眼,又弯了弯。
那弯弯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了,快得几乎看不清。
像是得意,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更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的满足。
“侬到底有视频伐?”她问,“侬拿出来我看看呀。”
我没有。我当然没有!所以我只能赌她不知道我没有!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找出适当的词汇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她也不说话。
只是看着我,等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耐心,全是“没关系,你慢慢来”的体谅。
那温柔太真了,真得让人想相信她。
“我没带。”我想了半天,蹦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说辞,“在手机里。”
她笑了,那笑容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
“没关系的,”她说,往前走了半步,“侬现在拿出来给我看看,好伐?”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一臂之遥。
那护士服的领口,就在我眼前。那沟,那汗珠,那一起一伏的饱满,那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轮廓——我的脑子顿时乱成一团。
“我……”
她等着。耐心地等着。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不急”。
我说不出来。
她又笑了。
这一回,那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怜惜?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孩子”的宠溺?
“小宁啊,小朋友!阿姨叫你良子好不好?”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侬哪能这么傻的啦?”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我可没告诉她啊!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我胸口。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侬根本没有视频,对伐?”
我不说话,目光闪烁,不敢看她。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喷在我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良子,”她说,“侬喜欢姐姐,姐姐晓得的。”
我大着胆子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
可那亮晶晶里,多了一点什么——是理解,是宽容,是“没关系的,喜欢一个人不丢人”的温柔。
“第一次在酒店碰到侬,”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侬看我的眼神,我就晓得了。”她的手在我胸口轻轻抚了抚,那个动作像是安慰,像是抚摸一个受伤的孩子。
“后来在商场碰到侬,侬问我喜欢啥样的男人,我更是明白。”她又往前凑了凑。
离我更近了。
那护士服的领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