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默不作声走回房间,拿了一套换洗衣服,重新走进卫生间。
洗澡的过程很短。我没洗热水,直接让冷水洒在我发烫的皮肤上,我没有心思去回味刚才的旖旎。
没多久,我擦干头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老爸的视频已经挂掉了。
老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音量开得不大。
她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向电视,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隔着半人的距离坐了下来。
老妈的身体马上往旁边挪了挪,和我保持着距离,生怕我碰到她。
“洗完了就回屋学习去。别在这坐着。”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商量。
“脑子涨。这会不想看书。”我靠在沙发垫上,转头看向老妈的侧脸,“妈,咱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聊什么?高考就剩这么几天了,你哪有闲工夫聊天?”她按下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多半想用画面的切换来掩饰两人共处的尴尬,
“人家马灵这会儿肯定在屋里背课文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闲坐。”
“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向她的方向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位置,
“这段时间在学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和你在旅馆的画面。”
这句剥去了所有伪装,直白到下流的剖白,声音不大,却在客厅里炸开。
老妈紧握着遥控器,她没有转头,但眼帘下的肉都在跳。
短暂的停顿后,她快速站起身,手里的遥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想什么想!李向南,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她气急地指着我,乳房大幅起伏着,声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我在这厚着脸皮给人家当免费保姆求着人家给你辅导,你倒好,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天天想着这些东西!”
她根本不接我的话茬,更不敢顺着我刚才的话继续延申。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没闲工夫在这听你放屁!自己滚回屋里去把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掐了!”
说罢,她不给我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后传出锁扣落下声,这也宣告着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彻底烂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看来,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妈身体深处里留下了印记,隔了这么长时间,世俗的惯性依然足够强大。
突然感觉客厅里的灯有点晃眼。我站起身,灰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书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强迫自己坐下来,强迫自己看了几道大题。
但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进入大脑。勉强熬了半个小时,我烦躁地将笔扔在桌上,关掉灯,然后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县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没有车辆的噪音。
我闭上眼,手伸进内裤里握着鸡儿,试图让自己更加安稳地进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妈那紧锁的房门并没有出现,脑海里反而闪现出另一张面孔。
是冯老师。
在那个满是外卖盒的餐桌旁,她穿着那件莫代尔睡裙,胸前挂着两颗肥厚的骚乳,笑着招呼我们吃饭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脱去学校里那层不苟言笑的“太师”身份,私下里的冯老师,竟然有着和蔼可亲的一面。
知识分子家庭特有的温和与包容,与老妈刚才那种掩饰心慌的泼辣,就像是水与火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饰的丰腴。
那对在视觉上仅仅比老妈稍逊一筹的超乳,以及她在说笑间不经意展示出的风韵,简直让人想把头埋进那道深沟里。
老妈的防备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而隔壁的701室里,却住着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独守着空房的风韵女教师。
这种和蔼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让人疯狂的丰满,像是一颗带着毒的春药种子,在被老妈拒绝后的欲求不满中,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让我意淫起想把冯老师按在讲台上插穴的画面。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手里套弄着肉棒。对冯老师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秽的念头逐渐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