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那外卖我也吃了,马灵和冯老师也吃了,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老妈并没有被这个借口轻易说服,语气依然严厉,“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心里打的什么操蛋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离门远点!”
“是真的疼……”我继续弓着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妈,我憋不住了,你快点。”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
老妈没有再回话,身影在快速晃动。
能感觉到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搭扣发出清响,厕所门打开了。
老妈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套睡衣。
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
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进去解决!”老妈侧过身,让出一条过道,手指着里面的马桶,压声说道,“李向南,我警告你,这对门就住着你的老师!你少给我起那些龌龊心思!进去!”
在母亲的威压下,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只能夹着鸡儿,灰溜溜地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走了进去。
老妈没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厅,可见是在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和余留的香皂味,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我站在马桶前,并没有脱下裤子。借口终究只是借口,肠胃没有不适。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
洗衣机的盖子上,胡乱堆放着老妈刚才换下来的衣物。一条短袖,一条裤子,以及压在最上面的一条内裤。
内裤还保留着的穿过的痕迹,其中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私处分泌液浸润了,泛着一点的水渍。
刚才被骂的委屈,在看到这条原味内裤的瞬间,我的生理欲望燃烧得更猛了,鸡巴的胀痛感变本加厉。
正当准备抓起那条内裤想放在鼻上猛吸时,我的余光扫过这堆衣物的全貌时,我的动作停顿了。
洗衣机上少了一件东西——胸罩。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
但如果她在那么慌乱着急赶我进来的情况下,依然没忘记把繁琐的内衣穿上……那就说明,她的防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紫红的阳具,对着马桶硬是没尿硬拉了点,随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冲刷着手,让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
走出卫生间,发现老妈并没有在自己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手里举着手机,老爸的嗓音正从里传出。
“今天搬过去,东西都归置好了没?”
老妈将手机举在一个合适的角度,脸上挂着笑:“都弄好了。这房子挺好的,电器都是现成的。刚才吃完饭,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了个厕所。现在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向老妈的胸前。
那件睡衣虽然宽松,但由于老妈的奶子实在太有资本了。在她举着手机的姿势下,睡衣贴在她的双乳上。
没有那种自然下垂的感觉,明显能看出那两团庞大的肉瓜被托付着。
老妈的确穿了奶罩。
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对我的催促,她还是能有条不紊地穿上了那件“铠甲”,护住自己的大奶不让我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日那次毫无顾忌的交合交心,并没有成为打开老妈心扉的钥匙,反而成了一把让她时刻保持警惕的锁。
老妈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她并没有面向我,只是在屏幕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不仅有警告,还有驱赶。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间的方向,示意我赶紧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