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复杂交织的乱伦与师生幻想中,我终于带着难以平息的燥热,在射出一股浓精后便沉沉入睡。
时间悄无声息得又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几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学校里,冯老师依然是那个让全班男生敬畏的“冯太师”。
她每天准时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身上穿着合体的衣服。
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板书,转身面对下面几十个学生时,目光威严。
坐在教室后排的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影,常常会产生错乱的荒谬感。
因为我知道,只要放学后,回到小区,那个威严的老师,就会变成“邻家阿姨”。
老妈的交际手腕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营晚饭。
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
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鱼我让菜市场的摊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老妈夹起一块鱼肉,直接放进冯老师面前的碟子里,接着又给马灵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马灵多喝点汤,高三用脑子,这藕是粉藕,炖汤最补。”
“向南妈妈,您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还地道。”冯老师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放下筷子由衷地夸赞。
“好吃您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住对门,以后千万别跟我外道。”老妈爽朗地笑出声,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我看您平时连个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带着马灵,又要备课又要管后勤,这哪忙得过来。以后厨房这一块,您全交给我。”
有了美食作为桥梁,加上老妈刻意迎合,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冯老师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儿又在国外读书,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在退却教师的外壳后,其实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烟火气。
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冯老师不再叫“向南妈妈”,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着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改口叫“冯妹子”。
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在意我们在场。
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惹来她的教导。
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肉。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
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