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
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龟头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龟头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
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头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
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
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头,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后侧躺下来。这张拔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到她肋骨的末端。
掌心下的皮肤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发烫,肌肉在轻微地痉挛,能感到腹腔深处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人全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种被触到某处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无法自抑的轻喘。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
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润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
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春药后热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
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水,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高潮后已经消散的燥热,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人咬牙,却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臀部便贴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后的滚烫凶器。
触及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臀间的感觉——滚烫,坚硬,巨大,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到茎身上那几条粗筋的搏动。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高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眼。
他顿住,是因为她臀部的触感——窄小而紧翘,臀肉薄却极富弹性,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裤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茎身的弯弧。
他不动,那茎身便自然嵌进她臀缝的凹陷处,仿佛被量体打造。
李夫人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流连锁骨,而是直接复上了她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软肉整个纳入掌中,却不急着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乳肉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人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人尝过,”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凶器应声顶了顶她腰窝,“答案就在夫人的身子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来感受。”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腕,将她捂在胸前的手缓缓向后拉。
李夫人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
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胸前滑过自己的小腹,再向后,越过自己的胯骨,然后——复上了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茎身。
直接触碰。没有隔任何衣料。
这一次触感与方才隔着夜行衣完全不同。
那硬物表面的皮肤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却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
掌心的皮肤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与粗细,能感到龟头下方那圈沟壑的深浅,能摸到马眼处渗出那点透明体液的湿滑。
最重要的是热——那热度从掌心透入,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上,烧过腕、肘、臂、肩,直烧到心口,烧得她胸腔一阵空落落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