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猛然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她臀后那根硬物顶着,无处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惯性按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她方才高潮时那股从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还未干涸,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热,黏腻,如一条蛇在腿间蠕动。
羞耻淹没了她。
她想抽手,却被他压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指缝间,带着她的手在他茎身上缓缓滑动。
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又到根部。
那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教她认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物。
“夫人的手,是弹琴的手。”他贴着她耳畔说,“这双手能弹出《广陵散》全本,能让太后赞赏你的工笔仕女,能将永宁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人弹了半辈子琴,可曾弹过这样一件——”他握着她的手停在龟头顶端,指尖轻点马眼,“——会跳动的乐器?”
李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屈辱,还有委屈。
这个男人说的话,句句都像毒针,扎在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上,偏偏又都扎在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上——她的手确实在他茎身上,她的手指确实在触碰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正微微跳动的阳物。
但让她最崩溃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讨厌这个触感。
这触感甚至比方才种种撩拨都更令她安心,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东西,是这片糜烂黑暗中唯一有形状、有温度、有脉搏的锚点。
她竟然在潜意识中抓紧了它,仿佛它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显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无意识的收紧。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微微乱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他勾住亵裤边缘向下褪,她竟配合着微微抬了抬臀。
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裤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雪白的裸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臀线紧翘,双腿微曲交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乳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
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干涸的唾液,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臀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人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
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人彻底失守了。
她开始哭叫着摇头,长发在锦枕上狂乱地扫来扫去。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乱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
他的嘴唇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
每吻一处,舌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
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处被医家称作“灵台”的穴位——时,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臀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春水从蜜穴里淌出来,流过会阴,浸湿了他的茎身,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人的后颈,很敏感。”他说着,又回到那处,将唇瓣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深。
李夫人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
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顶去,臀缝夹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摩擦。
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淫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药与醉红软双重作用下,肉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