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哭喊着“不要”,另一半却在暗自渴望着被填满得更深、更粗、更烫。
醉红软和春药已经彻底将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沉睡的触觉唤醒了。
夜行者的中指向内探入第二个指节。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与其他地方质地不同的软肉——略微粗糙,微微凸起,触之便剧烈鼓胀。
那便是“含苞蕊”的“蕊心”所在,也是这具名器的核心要害。
他按了下去。
李夫人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子——腰肢向上挺起,臀部猛抬,阴户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从花径最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掌心里,淅淅沥沥,源源不绝。
她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黑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肉里,脚趾在被褥中蜷得发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痉挛了。
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一浪一浪地收缩,花径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得更深。
这个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女人,此刻翻着白眼,泪流满面,唇边挂着破处时咬出的血痕与失控的涎水,却依然没有发出那句淫荡的嘶喊。
她只是无声地,剧烈地,崩溃地高潮了。
烛火在她痉挛的余波中摇曳不止,将帐中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向帐顶,光怪陆离。更漏声远远传来,亥时将尽。
夜,还长。
夜行者将手指从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中缓缓抽出。
整个手掌都被她的潮水浸透,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
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正在顺着指缝向下流淌的液体。
“夫人请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真正的模样。”
李夫人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被泪水打湿的锦枕中,肩头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无声飘落。水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头那一盏,昏昏欲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子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拔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
帐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水香,再掺上李夫人方才潮吹时泄出的那股微咸体液的复杂气味。
这气味混杂而浓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人侧身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
方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
亵裤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
月白软绸上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腿根,淫靡得触目惊心。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裤。他的身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露。
烛火将他身体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肉线条并非那种练武之人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流线型。
锁骨宽平,胸肌并不夸张却轮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紧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轮廓,再往下便收窄,汇入胯间那片乌黑的体毛中。
便是从这片体毛中,那根“金枪不倒”的凶器昂然挺立。
它并不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