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下的黑衣布料冰凉光滑,她甚至能感觉到布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和有力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触摸除了丈夫和贴身丫鬟之外的活人身体。
夜行者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衣襟向下移动。
黑衣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掌心,触感鲜明得让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的手被带着经过他的胸口——结实,平坦;经过他的小腹——腹肌在衣下绷成硬块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他下腹某处。
隔着衣料,她摸到了一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柱状物。
隔着衣料,那物的直径与长度都远超她的认知。
它贴着他下腹向上竖起,顶部甚至超过了他的肚脐高度。
她的手掌覆在那个柱状物上,能感受到它内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一颗独立于他的心脏,在她掌下跳动着。
李夫人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恐惧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惊异。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她知道男人的性器应该是什么样,但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这个东西——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与她在永宁伯那里见识过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想缩手,但夜行者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在那根粗硬的柱状物上来回滑动。
隔着黑衣,她摸到了上翘的顶部——一个饱满的、圆钝的球状凸起,龟头;摸到了顶部下方那一圈冠状沟壑;摸到了茎身上蛇行蜿蜒的粗大筋脉;摸到了那骇人的长度——她的手指从上滑到下,仿佛总也探不到根。
夜行者在她的手指触到龟头顶端那一点湿润时,俯身在她耳边,语调平缓如陈述:“夫人,这才是男人的东西。你嫁入伯爵府这十年,怕是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到过吧。”
李夫人浑身剧颤,拼命挣扎着想抽回手。
可夜行者这次没有放开她。
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他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入她亵裤之中。
这次没有绸布的阻隔。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阴阜。
那片稀疏的软毛被渗出的淫水打湿,黏在指腹上,细细的,软软的。
他的手指穿过那片薄薄的草丛,探入那两瓣肥白光洁的大阴唇之间。
湿透了。
她的整个阴户都像被春雨浸透的蜜桃,饱满肥厚的大阴唇间,温热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
他的指尖轻易便找到了那粒藏在缝隙最前端的阴蒂——那粒她平日清洗时都羞于触碰的小小肉芽,此刻已经充血硬成了一颗红豆,隔着包皮仍在微微跳动。
“唔!”
李夫人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哭。
她那张冷艳的脸完全皱成了一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打湿了他的肩头。
她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什么,细听才能分辨出几个字:“……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
可她的手,那双曾经只用来拨弦作画的青葱十指,此刻仍被按在他滚烫的性器上,没有缩回。
她哭得越凶,手指反而抓得越紧。
隔着夜行衣,她的指甲掐进茎身侧面,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崩解之前,已经诚实地做出选择。
夜行者将她的亵裤从臀上褪下,手指顺着她股间的湿滑,探入了那条紧闭了许久的、仅在每月例行房事时才会被短暂闯入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狭窄秘径。
“含苞蕊”——《素女经》中所载的天下名器之一,此刻正裹着他的中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收缩。
那花径入口极窄,他的指节刚刚没入一半,便被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吮住,向里吸,向外挤,仿佛活物。
那些褶皱密得像层层堆叠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在蠕动,每一片花瓣都在分泌温热的蜜液。
他的中指被吸得发麻。只是指腹尚且有如此待遇,可想而知待会他的性器进入时,将会是何等极致的裹吸。
李夫人哭得浑身发抖。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屈辱得恨不得即刻死去,但她的蜜穴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穴肉欢喜得蠕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