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辰不敢动,怔怔地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瞬间再次蓄满水光。
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与惶恐,是得偿所愿的滚烫与酸涩。
“可是你之前……”他嗓音依旧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喃喃,“你从来没有说过。”
“是你从来不敢信。”
薇尔莉特微微抬眸,漂亮的眸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薄奕辰,你以为我一次次纵容你、一次次护着你,是为什么?”
她向前微微半步,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彻底消解了他所有的试探与不安。
“你说你要肉偿。”
她眉梢轻挑,语气慵懒又勾人,“那你打算,怎么偿?”
轰的一声。
薄奕辰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炸开。
晚风掠过长廊,吹起他微乱的额发,他眼底的怯懦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蛇类独有的、偏执又浓烈的占有欲。
薇尔莉特,是他此生唯一心甘情愿,也是他唯一的救赎。
“我……”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烧得通红,呼吸彻底乱了节拍,“我全都听你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再次扣住她的唇。
细密的吻顺着唇角往下,落在下颌、颈间。
薄奕辰的双腿不自觉变成了蛇尾。
微凉的鳞片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触感。
顺着肌理蔓延。
他的体温比常人偏低,偏偏情动时又滚烫得惊人,一凉一热交织,缠得人浑身发软。
他长臂收紧,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将她牢牢锁在门框与自己之间。
寸寸贴合,不留半分空隙。
蛇尾温顺地缠绕,带着极致的依恋与占有。
“别。。。别在这里。”薇尔莉特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些伴侣鼻子灵得很,一会闻着味过来,看到他俩这‘激情四射’的模样,她可就遭了。
薄奕辰埋在她颈间,呼吸滚烫,字字哽咽又虔诚:
“我等得太久了。。。。。。小雌性,不要再推开我。”
蛇一旦认准了归宿,便是一生一世,不死不休。
薇尔莉特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上去,柔软的声音落在他耳畔,带着彻底的默许与沉沦:
“不推开你。”
“薄奕辰,今晚,准你如愿,但是,先回我卧室。”
短短一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克制。